“担心你嘛。”萧盈嘟囔着,从怀里掏出伤药递给他,“快擦擦。”
无心看着苏昌河的尸体,忽然低声道:“夜鸦……还在赤王府。”
萧瑟点头,眼神凝重:“明天去留仙楼,见南诀使者。顺便……杀了吧。”
回到王府时,叶若依正坐在院子里等雷无桀。
见他回来,连忙迎上去查看伤口:“没事吧?”
雷无桀摇摇头,傻笑道:“我没事。若依,你刚才说……等风波结束,要跟我一起游历江湖?”
叶若依笑着点头:“嗯,一起看遍天下风景。”
“好!”雷无桀笑得像个孩子,完全忘了身上的伤。
萧盈看着他们,又看了看正在处理伤口的萧瑟和一旁默默帮忙的千落,心里忽然觉得很暖。
虽然苏昌河死了,无心还没完全恢复,但至少,我们离结束这场风波,又近了一步。
窗外的月光透过灯笼纸照进来,带着淡淡的光晕。
萧盈靠在无心身边,轻声道:“等你好了,我们就去放河灯,好不好?”
他低头看着我,眼里的只剩下清晰的温柔:“好。”
“哐当——”
一声巨响震得永安王府的窗棂都在颤,萧盈手里的药碗差点摔在地上。
跑到门口一看,王府那块挂了多年的“永安王府”牌匾正落在地上,裂成了两半。而街对面的屋顶上,立着个白衣人,负手而立,腰间的剑鞘古朴无华,却透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洛青阳。”无心的声音在萧盈身边响起,“孤剑仙,冠绝榜第一。”
萧瑟从里屋出来,看着地上的碎牌匾,脸色沉得像要下雨。
“问剑天启,三日后,带走一人,杀死一人。”洛青阳的声音透过风传过来,不高,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耳朵里,“我在千金台设擂,恭候各位。”
说完,他身形一晃,消失在街角。
“他是冲我来的。”萧瑟捡起一块碎木片,指尖用力,木片化为齑粉,“走,去千金台。”
谢宣拦了他一步,眉头紧锁:“洛青阳半步神游,五大剑仙之首,无人可挡。他要杀你,带宣妃走。”
“我倒要看看,他这一剑,能不能斩了我永安王。”萧瑟转身往外走,雷无桀和千落立刻跟上,叶若依也紧随其后。
萧盈拉着无心,快步跟在后面,心里像揣了块冰——孤剑仙的名头,在江湖上如雷贯耳,连怒剑仙都未必是对手,我们怎么挡?
千金台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擂台上空荡荡的,只放着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洛青阳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九歌剑斜靠在桌旁,剑鞘上的纹路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二楼的雅间里,萧崇和萧羽相对而坐,一个面色凝重,一个嘴角带笑。
“萧瑟,你真要趟这浑水?”萧羽隔着栏杆喊话,语气里满是嘲讽,“洛青阳要的是你的命,你来了,正好省得他再跑一趟。”
萧瑟没理他,走到擂台下站定:“洛前辈,三日后要带走谁,杀谁,不妨现在说清楚。”
洛青阳睁开眼,目光落在他身上,又扫过人群,淡淡道:“带走该带的人,杀该杀的人。三日内,天启城的剑客,皆可上台问剑。”
话音刚落,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洛青阳,久闻孤剑仙大名,今日领教!”
怒剑仙颜战天提着破军剑走上擂台,剑身嗡鸣,杀气毕露。
他是白王萧崇请来的,显然是想试试洛青阳的深浅。
“怒剑仙,徒有怒气,无剑心。”洛青阳坐在椅子上没动,九歌剑依旧没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