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沉舟恭敬地俯身行礼,随后长舒一口气,声音低沉却带着几分恳切:“在下并非有意擅闯宫禁,只因偶然感知到灵兽的气息,才追踪至此,还望陛下恕罪。”皇帝微微颔首,目光如炬地打量着他,语气淡然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罢了,起来吧。不过,朕观你并非寻常之辈,凡人断然无法察觉它的存在。”晏沉舟垂眸而立,神色谦逊至极:“在下不过是个一阶散修,资质平庸,侥幸得见天颜,已是莫大恩赐,还望陛下海涵。”这时,站在皇帝身旁的炽焰烈狮忽然开口,那浑厚的声音仿若雷霆滚过天际:“年轻人,老夫见你周身灵气凝实,绝非普通修士可比。看来,你必是另有奇遇助益修为。”晏沉舟略作迟疑,旋即伸手解下腰间一块精致玉佩,将其高举过头顶,平静答道:“此乃一位故去友人赠予我的信物。”炽焰烈狮双目骤然一亮,紧接着眉头紧蹙,似有惊澜涌动。它凝视玉佩片刻,语调竟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这……并非一件普通的玉佩。”
炽焰烈狮凝视着晏沉舟,声音低沉而悠远:“年轻人,此物究竟是何人赠予你的?老夫观这玉佩之中,竟蕴含着一丝日月精华凝聚而成的灵力。”晏沉舟闻言,眸光微动,却未即刻作答。他垂下眼帘,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是一位故友所赠。”“故友?”炽焰烈狮眉头微挑,似乎对这个答案颇感意外。他顿了顿,继续追问:“那么,你可知道这玉垂究竟为何物?”晏沉舟一怔,握着玉佩的手指微微收紧。他抬起头,看向炽焰烈狮,语气谦逊却带着几分疑惑:“晚辈愚钝,还请前辈指点迷津。”炽焰烈狮抚须轻叹,眼中掠过一抹深邃之色:“你手中这块玉佩,并非寻常之物,而是一件天阶法宝。你可曾听闻‘玄玉月石’之名?”晏沉舟心头猛然一震,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曾在一本古籍上读到的内容。这个名字,他确实不陌生。他略显惊讶地回道:“晚辈……略有耳闻。”话语虽平静,但眉宇间已隐隐透出几分波澜。
炽焰烈狮唇角微扬,笑意中透着几分深意:“修仙者若得它的助力,平日修行事半功倍。年轻人,你如今是何境界?”晏沉舟目光平静,语气却带着难以忽视的锋芒:“化神境界,圆满。”炽焰烈狮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化神?距离渡劫境已不远,仅隔炼虚与大乘两境。”言罢,他侧目看向身旁的皇帝,微微颔首示意。皇帝抚掌轻笑,目光温和而深邃:“年轻人,你资质非凡,今日我们便助你一臂之力。”说罢,他抬手示意侍卫去取一件物品。片刻后,侍卫恭敬地捧着一柄古朴而威严的长枪缓步而来——正是上古十大神器之一的“沧龙枪”。晏沉舟微微一怔,还未及开口,皇帝已然捋须大笑:“哈哈哈哈!若朕没猜错,你所修炼的功法可是天阶功法《沧龙凤啸》?此枪与你正相配,便赠予你吧!”晏沉舟连忙摆手婉拒:“这等宝物太过贵重,晚辈实在不敢受。”皇帝笑容愈加深切,挥手间仿佛拂去了他的犹豫:“无妨,收下吧,年轻人。”晏沉舟迟疑片刻,终究还是恭敬地接过了沧龙枪,略显赧然地低头行礼:“多谢陛下厚赐……只是,晚辈心中尚有一疑惑。”皇帝闻言挑眉,笑意不减:“但说无妨。”晏沉舟抬起头,目光诚挚:“陛下如何知晓晚辈修炼的是《沧龙凤啸》?”皇帝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并未直接作答:“这一点,日后你自会明白。年轻人,你可以走了。”炽焰烈狮也随之悠然补充道:“年轻人,待你飞升之日,自然知晓所有的答案。”他的声音低沉,似是穿透了时空,又如一颗石子投入晏沉舟心湖,激荡起层层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