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不能放弃。为了能在江湖上保护自己,为了能跟上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的脚步,为了能在师傅,师祖需要的时候帮上忙,她必须成功炼制出这种蛊虫。
又过了一个时辰,鼎炉中的蛊虫突然停止了蠕动,嗡鸣声也消失了。阿蛮心中一喜,缓缓睁开双眼。只见鼎炉中,一只通体透明、散发着淡淡微光的蛊虫,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成功了!”阿蛮轻声说道,脸上露出了疲惫却欣慰的笑容。
她小心翼翼地将那只无形毒蛊从鼎炉中取出,放在手心。蛊虫在她的掌心轻轻蠕动,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阿蛮深吸一口气,没有丝毫犹豫,将蛊虫吞了下去。
蛊虫进入体内后,瞬间化作一股清凉的液体,顺着她的经脉流动。阿蛮立刻运转真气,开始催发蛊毒。只见她周身的空气,似乎微微扭曲了一下,一道无形的屏障,以她为中心,悄然形成。
阿蛮站起身,走到屋内的一根柱子前,伸出手,轻轻一碰。只见那根柱子,瞬间被一层黑色的雾气包裹,紧接着,“咔嚓”一声脆响,柱子竟然从中间断裂开来,断口处,还在不断地冒着黑烟。
“太好了!”阿蛮兴奋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光芒。她知道,自己终于成功了。从今以后,她再也不用担心无法抵挡别人的攻击了。
她推开房门,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月光洒在她的身上,让她感到一阵清爽。她抬头望向天空,只见繁星点点,夜色正浓。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远处走来,正是百里东君。他看到阿蛮,眼中顿时露出了惊喜的神色:“阿蛮!你终于出来了!你没事吧?”
阿蛮看着百里东君担忧的样子,心中一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百里东君连忙上前,上下打量着她,“你这三天都在屋里做什么?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我在练蛊啊。”阿蛮笑着说道,“我炼成了一种很厉害的蛊,以后,我再也不怕别人靠近我了!”
百里东君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很厉害的蛊?是什么蛊?”
阿蛮神秘地笑了笑:“保密!等以后有机会,我再给你看!”
南宫春水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阿蛮话音刚落,掌心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是她随身携带的母蛊在颤动,这是苗寨传来的紧急信号。她脸色微变,连忙凝神感应,阿爸阿妈熟悉的意念透过蛊虫传来,语气急切:“阿蛮,速回苗疆,苗寨有要事相商!”
“阿爸阿妈让我回苗疆。”阿蛮转头看向百里东君,眼中满是意外与不舍,“我……我得立刻回去。”
百里东君心中一紧,下意识拉住她的手:“这么急?发生什么事了?我陪你一起回去!”
“不用,外人进不去”阿蛮摇了摇头,轻轻抽回手,“苗疆的事,我自己能处理。”她从怀中摸出一枚小小的蛊卵,塞进百里东君掌心,“这是‘传讯蛊卵’,我会给你传信,你也要好好的,别再像上次那样鲁莽。”
“我知道了。”百里东君握紧蛊卵,心中满是失落,却也只能点头,“你路上小心,早点回来,我在雪月城等你。”
阿蛮笑了笑,挥了挥手,转身化作一道纤细的身影,朝着城外疾驰而去。她从未想过,这一次与百里东君的告别,竟会相隔整整三个月。
三个月间,江湖风云变幻,雪月城也迎来了新的格局。南宫春水与洛水终得闲暇,决定携手云游天下,将雪月城的事务全权托付给百里东君与司空长风。两人临危受命,虽有青涩,却也将雪月城打理得井井有条,百里东君的相思剑愈发精湛,司空长风的惊龙变也已练至大成,枪意渐显。
而叶鼎之自上次与众人告别后,便踏上了一条孤勇之路。他心中始终牵挂着向他寻求帮助的青梅竹马——影宗主的女儿易文君,易文君被许给天启城的萧若瑾,成为其侧妃。叶鼎之不愿看着曾经的心上人嫁给不喜欢的人,竟单枪匹马闯上天启城,要抢回易文君。
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得知消息后,不顾雪月城事务繁忙,连夜赶往天启相助。并肩作战,闯过天启城数道防线。可就在他们准备带易文君离开时,萧若风却拦在了他们面前。
萧若风并未对他们痛下杀手,只是淡淡道:“易文君已是兄长的侧妃,天命已定,你们速速退去,不可错下去。”
叶鼎之不肯放弃,执意要带易文君走,大打出手,百里东君与叶鼎之联手,也渐渐落入下风。更糟糕的是,叶鼎之修炼的功法本就霸道,此次强行催动真气,竟引发了功法反噬。
“噗——”叶鼎之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形踉跄着后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体内的真气紊乱不堪,经脉仿佛被撕裂一般剧痛,显然已受了重伤。
百里东君见状,心中大惊,连忙扶住叶鼎之:“叶鼎之!你怎么样?”
“我没事……”叶鼎之咬着牙,眼中满是不甘,“只是……文君……”
萧若风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不忍,终究还是侧身让开了道路:“你们走吧。”
百里东君不敢耽搁,连忙扶着重伤的叶鼎之,离开了天启城。
而此时的苗寨,阿蛮正站在一片古老的祭坛前,听着阿爸阿妈诉说着苗寨的危机。她的脸上,早已没了往日的娇蛮,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沉稳与坚定。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解决苗寨的事,回到百里东君身边——她隐约感觉到,百里东君似乎遇到了麻烦。
天启城的喧嚣尚未平息,百里家的府邸内却已是剑拔弩张。温洛玉一踏入大厅,便看到丈夫百里成风正怒目圆睁地瞪着跪在地上的百里东君,脸上满是怒火。
“我让你去天启城参加婚宴,是让你把儿子带回来!”温洛玉厉声喝道,声音中满是愤怒与委屈,“他抢亲怎么了?这还不是跟你学的!当年你若不是抢亲,现在能有他吗?”
百里成风闻言,脸色瞬间变红:“你……你竟拿当年的事来说事!”
“我为什么不能说?”温洛玉上前一步,一把推开百里成风,将百里东君扶起来,“东君是我儿子,你凭什么打他?他为了好兄弟出手,有什么错?”
“错?他闯下这么大的祸,差点连累整个百里家,这还没错?”百里成风气得浑身发抖,“萧若瑾是什么人?那是天启城的王爷!他竟敢去抢萧若瑾的侧妃,简直是不知死活!若不是萧若风手下留情,他和叶鼎之早就死在天启城了!”
“那又如何?”温洛玉毫不示弱,“东君是重情重义之人,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好兄弟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