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似乎没有要停的意思,深夜已至。
毛利兰大家不如先回客房休息,等明天再做打算?
宫野志保嗯,也好。
宫野志保回到房间,神色黯淡。她看着桌上那封信,陷入了沉思。
“我知道宫野明美的真正死因,不要逃避了,如果你照着我说的做,或许我可以帮帮你哦。晚上十点,我会去找你面谈合作。”
宫野志保姐姐……
等等
宫野志保理智瞬间回笼,突然联想到别的什么。
宫野志保十点见面…十点…
宫野志保那不就是这起案件对应的时间吗?
宫野志保所以这封信大概率出自被害人之手
宫野志保这和姐姐的事到底有什么联系?
“而那尘封已久的潘多拉魔盒即将被打开”
两条平行线的交汇处,迸发无数新的可能。
宫野志保将信按照原来的痕迹折叠好,给赤井秀一发了一条讯息。
“露台见,有事相商。”
宫野志保将信封递给赤井秀一。赤井秀一叼着烟,左手结果后便缓缓展开。
宫野志保你还真是丝毫不介意在女性面前抽烟呢。
宫野志保略带嫌弃地说
赤井秀一我想你应该闻习惯了才是。
宫野志保……
可惜这略带戏谑的气氛在赤井秀一读完信后变得只剩严肃。
赤井秀一看来明美的死,果然没那没简单。
宫野志保据我推测,留下这封信的人很可能就是今晚案件的死者。
赤井秀一没错,要尽快查清楚死者的身份才行。
宫野志保可是现在死者身份不明,如果等警方调查的话我们作为嫌疑人想要得到信息只会更加麻烦。
宫野志保调查DNA对你来说应该不是难事吧?
赤井秀一现在尽快去取死者的DNA,我一定会查到底的。
宫野志保不过,作为嫌疑人,我们暗中接触死者的尸体,可不能被其他人知道…
宫野志保若有所指的望向屋内。
赤井秀一点头,应声道:
赤井秀一当然了,琴酒嘛。
宫野志保不只是他,
宫野志保还有一个人——
宫野志保工藤新一
赤井秀一愣了一下,便瞬间洞悉了宫野志保的意思。
宫野志保和赤井秀一迅速回到案发地。
在赤井秀一的掩护下,宫野志保迅速去了被害人的发丝和指纹,然后小心地用密封袋装好。
赤井秀一走吧
琴酒喂,我说这大半夜你们在搞什么名堂。
宫野志保琴酒?倒是你,来这里干嘛?
琴酒出来抽根烟,碰巧听到姐夫和小姨子鬼鬼祟祟密谋,难免不让人有好奇心的。
宫野志保不再搭理琴酒,迅速回到房间。
楼上
房间内,毛利兰早已熟睡,“工藤新一”站在窗台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握着手里的相机露出得意狡黠的笑容。
工藤新一松下呀,真是太谢谢你了,到死还帮我留下替罪之人。
工藤新一宫野志保,你非要那么高傲,我就偏偏要你来帮我顶罪!
“工藤新一”看了看床上熟睡的毛利兰。
工藤新一差一点就是你了…
客房内
宫野志保缓缓蹲下,泪水无声的漫过泛红的眼尾,消融了眸子里冰冷的寒意。
宫野志保琴酒,其实我真的希望不是你做的……
曾经在美国的往事一件件涌上来宫野志保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