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沿着楼梯快步往上,二楼拐角处窗户大开,强风擦过砖缝,发出刺耳的呐喊。
窗台上,大盆绿萝摇摇欲坠。
毛利兰真是的,新一怎么把花盆放在这里,还把窗户开这么大。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搬起花盆放在地上,再三确认锁好了窗户。
毛利兰楼下的花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她睁大眼睛仔细看着楼下花圃,好像…好像有个人!
窗外暴雨如注,模糊了视线。
刺眼的光芒和轰鸣的雷声骤然交织,照亮了暗夜。
毛利兰终于清晰地看见——
毛利兰尸体……!
毛利兰新一!新一!
工藤新一怎么啦,小兰?
工藤新一刚换了新的衬衫,红酒上头,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懒散地走过来。
毛利兰新一,你看那里!
工藤新一这才缓过神来,顺着毛利兰手指的方向看去。
毛利兰感觉哪里怪怪的。
按照工藤的性格,遇到案件了一定会第一时间冲到现场。
可这一次,他似乎异常冷静。
毛利兰算了,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毛利兰快报警吧,新一。
暴雨和雷电破坏了郊区的信号,电话迟迟拨不出去。
只能先召集众人,商量对策。
赤井秀一这个人,有人认识吗?
众人都默默摇了摇头。
那他的尸体为什么会出现在郊外的工藤宅?
赤井秀一死因是利器击打头部,他只能是在这里被杀害的。
赤井秀一按照这个天气,血液还没有凝固,犯人只有可能是刚刚动手的,就在这里。
琴酒很传统的杀人方式了,这种事情赶快报警很快就能解决了吧?
宫野志保现在没有信号,外面的路都被冲毁了,警察暂时来不了了。
琴酒也就是说,犯人也还在附近。
贝尔摩德话说,这里不是有名侦探吗?
贝尔摩德侦探小子,你认为呢?
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死者的身上没有其他线索,也没有能证明身份的物件。
工藤新一等雨停了让暮目警官来看看再说吧。
毛利兰可当务之急,是要先抓到还在附近的犯人啊。
毛利兰这么大的雨,等雨停了修好路,尸体早就被冲刷干净了。
宫野志保附近不会有人了。
宫野志保更直白说,
宫野志保犯人就在我们之间。
宫野志保指了指二楼窗台上的花瓶,上面的血迹一清二楚。
很显然,犯人将被害人杀害后,又进入屋内,摆好花瓶。
而要做到这一切不被察觉,只有屋内这些人。
赤井秀一案发时间,大家都在什么地方?
宫野志保我有些累了,便上楼休息了。
毛利兰我看新一去换衣服这么久了还没下来,就想着上去看看。
工藤新一是啊,正如兰说的
工藤新一我会卧室换衣服了
赤井秀一你们呢?
赤井秀一望向琴酒和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我打翻了红酒,就去浴室洗了个澡。
赤井秀一所以琴酒,案发当时你也是一个人。
琴酒是啊,那你这个搜查官去哪里了呢?总不该一直盘问我们吧?
赤井秀一妈妈和妹妹来电话了,去接了个电话,顺便抽了一根烟。
宫野志保所以
宫野志保我们都没有不在场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