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Gold,推理的差不多了,把身体控制权给小金吧,母亲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她可不吃你装逼这套』
『啧,白,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不对,他们都没把你当人』
Gold眼前一黑,再睁眼他已经强制回到了意识中,挨了白一拳
而重新掌握身体的金…一抬头就对上了四双凝视着自己的眼睛,哦,不对,是六双,地上还有俩人
金干笑两声,他该说什么呢,说刚才那个装逼的逼王是他的第二人格?还是说自己刚才其实是被穿越者占据了身体?
“那个…刚才是怎么回事啊?哎呀!刚才那个是谁啊?真让人摸不着头脑,哈…哈…”
众人:…
“不好笑…吗?”见众人完全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金欲哭无泪,默默低下头试图装鹌鹑,Gold刚才装逼装的也太大了吧!社死!
“蠢小子”雷狮扯了扯嘴角,重新走到金的身边,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正低头在脑海和Gold互怼的金突然感受到肩上一沉,巨大的力道死死压着他,浓重的威压袭向他
金心底一沉,以为是诡异出了手,不动声色从口袋翻出一支削尖的铝笔紧紧握住,另一只手缓缓向上作出挠头的假动作,迅速抓住对方的手
一只脚出其不意用力踩在了对方的脚上,趁对方疼痛,金一个扭身将铝笔笔尖向对方眼晴扎去。可惜条件不允许,蝴蝶刀、匕首、苦无,一样也没有,不然他也不会这么被动…
“喂!金毛小鬼,是我!”雷狮瞳孔一缩,但对方速度太快,他只能闭眼抬手格档
安迷修则已经抓住了金刺向雷狮的手,幸好他的技能是可以叠加的被动,否则雷狮就是不瞎手臂也得废
“雷…雷狮?呃……不,不好意思啊,真是的,你干嘛突然这么吓人嘛”
金松了口气,心虚的扔掉了手里铅笔,还用脚把它往桌底踢了踢
“啧,你刚才那么吓人,就想试探试探你,谁知道你突然搞这一出”
雷狮抱怨着毫不客气在少年的肩膀上捶了一下,随后调笑般状似不经意的询问
“你昨天格斗那么厉害,刚才反应还那么快,练过?不会是当刺客的吧”
“诶?什么嘛,怎么可能!薯片,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把脑子也看坏了吧”赏了雷狮一个白眼,金走到门口等待母亲
半晌,母亲人未到声先至,带着担忧的埋怨声伴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大早上的闹这么大动静,看不得我多休息一会是不是!”
脚步声逼进,又猛的停下,众人扭过头,头发散乱只披了件外套的母亲着急忙慌赶了上来
“又怎么了?”看着乖巧的站在门口和自己问候的金,母亲语气缓和了些
“沈…沈雨死了!”林夕的声音突兀的插了进来,打破了原本还算和谐的氛围
“什么?”母亲推开众人疾步走入房间,果不其然看见了一具尸体
“这是怎么回事?”母亲神情恍惚,“不对!不对不对,她不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很听话,她昨天没有听话,她不是我的孩子!我只有两个孩子”
母亲不断摇着头“这明明…这明明是一只鸟,你们怎么能骗我!”
说着,她瞪了一眼金“你这孩子,每天就知道恶作剧,能不能学学你哥哥!”
“对不起…你每天只关心哥哥,我只是想妈妈也多理理我”
金自然不会反驳,垂着头乖乖认错,边说,眼中边蒙上一层雾气,一模委屈至极的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这…是妈妈的错,妈妈关心你太少了”母亲的语气当即软了,摸了摸金的头发,将沈雨的尸体拎走
“哟,还挺会卖惨”
有时候金真挺想打四雷狮的,一张嘴比Gold还讨人嫌,还天天找自己的事,不像Gold那个逼王,还知道保护一下自己
‘Gold,你真好~’
金突然的“告白”将Gold打了个措手不及,虽然耳尖发烫,强压下上扬的嘴角,他依旧嘴硬
『用得着你说?都几岁了还来这套,突然这么煽情跟个小孩子似的』
金:突然就觉得Gold也没比乐事薯片好多少,踏马那嘴跟几十年没刷一样,说话臭的很
‘切,也就那样’想打四这对总是挑衅自己的混蛋肿么办
“啧”雷狮站的有点累了,下意识轻啧了一声,再次荣获一个白眼
雷狮?
Gold/雷狮:只是呼吸
金金:一直在挑衅我
“现在我们先整理一下已知信息,首先,母亲只有两个儿子,那肯定是好感最高的两个人”
“那么其他玩家在母亲这里并没有身份,会被母亲归为其他?”
“不对,安迷修,你说的有问题。如果照你们意思,那么如果母亲对其他玩家好感都差不多,那其他所有玩家岂不是都能被归为另一个儿子,或者其他?”
“并且伴随好感提高,如果有其他人的好感达到玩家中最高,超过了“原本的儿子””
“比如安迷修你是现在好感仅次金的母亲心中的另一个儿子,雷狮后来的好感超级过你就会代替你的位置,那么母亲的儿子岂不是一直在变换?”
安迷修闻言语塞,雷狮和银爵说的有道理,这确实有很大的漏洞
“应该还是要像金那样,找到母亲另一个儿子的特别由我们其中一个人来扮演…”
星弱弱的声音传来,见其他人的目光投向自己还下意识缩了缩
“那我们其他人怎么办?岂不就是要像今天的沈雨那样,成为一只撞死的鸟吗?!”
奥克斯当即大声反驳,他的尾音还带着一丝颤抖,比起愤怒更像是在为自己状胆,因为他知道,星说的是对的
“我…”星哑口无言,她也想活,她不想死,她也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