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魔界魔尊金泰亨,活了上千年,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主,魔角所指,众魔俯首。直到那天闯入修仙界,被那个叫崔然俊的破系统缠上,强行拉去给一个仙尊跳广场舞,我的魔生从此彻底跑偏。
第一次见到沈星落时,她正穿着白纱裙,红着脸甩着七彩彩带,嘴里喊着“左三圈右三圈”,那模样哪里有半分高冷仙尊的样子,倒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丫头。可当她被弟子追问时,又硬着头皮一本正经地说“此乃清心舞”,那强装镇定的小表情,竟让我觉得有些可爱。
魔角缩水的惩罚简直是奇耻大辱,可看着她憋笑的样子,我竟没那么生气了。我开始盼着每天辰时的广场舞,盼着能站在她身边,哪怕只是当一个伴舞。她跳错动作被电击时,我会故意放慢脚步陪她;她被崔然俊的离谱任务逼得抓狂时,我会用魔气给她变些小玩意儿哄她开心。
月光下的告白,是我鼓足了毕生勇气。我怕她拒绝,怕她觉得我一个魔尊配不上仙尊,可当她接过黑玫瑰,笑着说“跳不好可不算数”时,我感觉整个魔界的魔气都在为我欢呼。那晚的月光真好,她的笑比月光还甜,我抱着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从今往后,我的魔角只为她守护,我的魔气只为她温柔。
田柾国把她抢走时,我疯了一样追出去,魔焰烧红了半边天。我不怕与战神为敌,不怕仙魔开战,我只怕失去她。被斧柄砸晕的那一刻,我脑子里全是她的样子,怕她受委屈,怕她被欺负,怕她再也不记得月光下的约定。
醒来后,我不顾一切地冲向战神殿,看到她衣衫不整的那一刻,我的心像被魔剑刺穿。可当她站在我们中间,哭着说“你们这样只会让我更痛苦”时,我才明白,我不能用怒火逼她,我要给她选择,给她温柔,给她所有她想要的。
现在,我每天陪着她教金小亨跳广场舞,陪着她参加各种离谱的比赛,虽然还是会和田柾国为了抢C位吵架,但只要能看到她的笑,我就觉得一切都值得。我的魔角,我的魔气,我的一切,都属于她——我唯一的仙尊,我永远的沈星落。
番外二 魔父的温柔铠甲
成为金小亨的爹,纯属意外。可当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奶娃扑到我腿上,喊出第一声“爹爹”时,我感觉自己坚硬了上千年的魔心,瞬间化成了一滩水。
这小子简直是我的翻版,调皮捣蛋,精力旺盛,每天骑着仙鹤到处乱飞,把仙尊殿搅得鸡飞狗跳。可每当他举着糖葫芦,奶声奶气地喊“爹爹最棒”时,我就什么气都消了,只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他。
为了帮他升学,我熬夜用魔气做发光魔偶,把枯燥的识字卡变成有趣的小玩具;为了陪他参加广场舞大赛,我放下魔尊的架子,跟着他扭屁股跳儿歌;为了保护他,我甚至可以和死对头田柾国联手,只要谁敢欺负我的小崽子,我定让他尝尝魔焰焚身的滋味。
看着他在仙魔书院里当“广场舞总教头”,看着他被小仙童小魔童们围着,我心里满是骄傲。这是我的儿子,是我和沈星落的孩子,是仙魔两界最珍贵的宝贝。
有一次,金小亨问我。
金小亨“爹爹,你为什么总戴着魔角呀?”
我把他抱起来,让他摸了摸我的魔角,笑着说。
金泰亨“因为这魔角要保护你和娘亲呀。”

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用小爪子抱住我的魔角,说。
金小亨“爹爹的魔角最厉害,以后我也要长这么厉害的魔角,保护娘亲!”
那一刻,我眼眶一热。我曾以为,魔角是威慑众魔的武器,是魔尊身份的象征。可现在我才明白,它更是守护家人的铠甲。为了沈星落,为了金小亨,我可以收起所有的戾气,放下所有的骄傲,做一个温柔的魔父,做一个靠谱的伴侣。
崔然俊的任务依旧离谱,田柾国的竞争依旧激烈,可我的身边有沈星落,有金小亨,有我们温暖的小家。每天看着沈星落教金小亨写字,看着田柾国陪金小亨练体操,看着一家三口(哦不,还有个电灯泡田柾国)一起跳广场舞,我就觉得,这场被沙雕系统开启的快穿之旅,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奇遇。
我的魔角会永远为我的家人发光,我的魔气会永远为我的家人温柔,这,就是我作为魔尊,作为丈夫,作为父亲,最坚定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