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是不是特别舒服?夕阳是不是特别美?聊得……是不是特别深入?”
她每问一句,就凑近一点,语气里的兴奋和促狭几乎要溢出来。
秦海璐虽然没凑那么近,但脸上的笑容也是意味深长,她慢悠悠地开口,语调却带着钩子:“是啊小凯,出去这么久,我们都担心你被海风吹跑了。”
“木姑娘呢?没一起回来再坐坐?”
黄晓明放下抹布,清了清嗓子,试图拿出点店长的威严,但眼神里的好奇出卖了他:“那个……小凯啊,刚才那位女客人,我看你们好像认识?是朋友?”
他问得还算含蓄,但结合杨紫和秦海璐那副样子,这“朋友”俩字的含义就值得深究了。
连林述巍也笑着补充了一句:“木姑娘点的‘小凯炒饭’可是我们菜单上没有的。”
“小凯,你这‘隐藏菜单’,看来你的那位老朋友终于来了?”
王俊凯被这四双眼睛、四张写满“快说快说”的脸围在中间,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算是明白了,今天不交代点什么是别想脱身了。
可他和木挽歌之间的事,那些复杂的情绪,那些未尽的言语,那些只有他们自己才懂的微妙,又岂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
更何况,他也不想说。
“就……普通朋友。”
王俊凯试图用最平淡的语气蒙混过关,眼神飘向别处,不敢与那四道灼热的目光对视,“之前在法国录节目的时候认识的,她眼睛不方便,多照顾了点。”
“今天碰巧遇到,就出去走了走,叙叙旧。” 解释得合情合理,堪称标准答案。
然而,他这副强作镇定、却又掩不住眼角眉梢那点未散尽的笑意和柔和的模样,在杨紫和秦海璐这种“资深观察家”眼里,简直跟直接承认“有情况”没区别。
“普通朋友~” 杨紫学着王俊凯的语气,拖长了调子,挤眉弄眼,“普通朋友会让你每天雷打不动备一份‘定情炒饭’的料?”
“普通朋友能让你一看见人家,魂都飞了,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普通朋友聊个天能聊到太阳下山才回来,回来还满脸春……唔!”
她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的秦海璐轻轻撞了一下胳膊,示意她别太“过分”。
但秦海璐自己脸上的笑容也没收敛多少,只是换了个角度问:“小凯,人家姑娘眼睛好了是大事,你作为朋友,肯定也为她高兴吧?”
“看你们相处得挺融洽的。”
王俊凯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他确实高兴,非常高兴。
但这种高兴里掺杂了太多其他情绪,他不想,也不知道该如何在这么多人面前剖析。
黄晓明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虽然不太清楚具体前因后果,但看王俊凯那副样子,以及杨紫秦海璐的反应,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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