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明有很多工作要处理,却只想待在寨子里,待在她身边。
甚至——他开始在笔记本上写一些零散的旋律片段。
不是为新专辑准备的,而是……只为她写的。
旋律里是清晨的鸟鸣,是午后的阳光,是夜晚的篝火,是她唱歌时的声音,是她跳舞时的身姿,是她笑起来时弯弯的眼睛。
他不敢深想这意味着什么。
只是工作。他一遍遍告诉自己。
只是对苗族文化的兴趣。
只是对一个特别的朋友的好感。
可是当他晚上回到客房,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全是她。
她教他唱歌时专注的侧脸。
她跳舞时飞扬的裙摆。
她在星光下说“日子要像山泉水一样,慢慢地流”时的通透。
她在仪式中神圣庄严的模样。
她大笑时花枝乱颤的样子。
她低声讲故事时温柔的语调。
每一个画面都清晰,每一个细节都鲜活。
然后心跳又开始加速。
张艺兴抬手盖住眼睛,无奈地笑了。
他想起了木挽歌那天的话——“我不会养蛊”。
可是他现在觉得,她一定是会的。
她一定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悄悄给他下了蛊。
不是那种传说中恐怖诡异的蛊,而是另一种——更温柔、更隐秘、更无法抗拒的蛊。
一种让他心跳失控的蛊。
一种让他视线无法从她身上移开的蛊。
一种让他短短几天,就感觉自己的情绪、注意力、甚至呼吸的节奏,都被她牵动的蛊。
情蛊。
张艺兴脑子里冒出这个词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下一秒,他又觉得无比贴切。
不是她说的那种训练小蛇的“灵”,也不是传说中操控人心的巫术。
就是一种自然而然的、不知不觉的、却深入骨髓的吸引。
就像山间的清泉会流向低处。
就像夜空的星辰会围绕月亮。
就像他遇见她,然后心跳就不再属于自己。
第四天下午,歌堂。
木挽歌在教他一首更复杂的苗族古歌。
这首歌讲的是迁徙,是离别,是故土难离却不得不走的哀伤与坚韧。
旋律苍凉悠远,歌词沉重。
张艺兴学得很吃力。
不是技术上的,而是情感上的——他无法真正理解那种深入骨髓的乡愁和漂泊感。
“不对。”木挽歌停下琴,摇摇头,“你的声音里有技巧,但没有感情。”
“这首歌不是唱出来的,是哭出来的,是走出来的。”
张艺兴沉默。他确实无法共情。
木挽歌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她放下琴,盘腿坐好,眼睛看向窗外远山。
“我阿妈在世的时候,跟我说过我们寨子的来历。”
“三百年前,我们的祖先因为战乱,从湘西一路迁徙到这里。”
“那时候没有路,只有山。”
“他们背着孩子,牵着老人,赶着牛羊,翻过一座又一座山,渡过一条又一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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