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萎缩侧索硬化(渐冻症),遗传性大疱性表皮松解症(“蝴蝶宝宝”)……还有好多好多没有特效药的疾病,都在等着呢。”
她的语气那么自然,那么笃定,仿佛在说一件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
没有炫耀,没有自矜,只有一种沉静的、近乎神圣的责任感和使命感。
灯光落在她微醺却格外清亮的眼眸里,落在她因畅想未来而微微发光的脸颊上,这一刻的她,褪去了平日的锋利和冷静,显露出内里最纯粹、最动人的模样——一个心怀苍生、矢志不移的医者,一个眼里有星辰大海的追梦人。
文韬安静地听着,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脸上。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然后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汹涌澎湃的情感瞬间填满。
骄傲,感动,震撼,心疼,还有……一种沉积已久、此刻再也无法压抑的、浓烈到近乎疼痛的爱意。
或许是因为今天他也沾了点酒,酒精让理智的堤防变得脆弱;
或许是因为眼前这个散发着神圣光芒、畅想未来要治愈更多疾病的木挽歌,实在太过耀眼,太过美好。
美好到让他觉得,如果不把心底的话说出来,将会是此生最大的遗憾。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握住了木挽歌捧着汤碗的、那只微凉的手。
木挽歌的畅想戛然而止,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看向文韬。
撞进他眼底那一片深邃得几乎要将人吸进去的、翻涌着复杂激烈情绪的海。
文韬的手心有些潮湿,微微颤抖着。
他张了张嘴,第一次发现,原来酝酿了许久、在心里盘旋过无数次的话语,真正要说出口时,竟是如此的艰难,几乎耗尽了所有勇气。
“挽歌……”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断断续续,“我……我有话想对你说。”
“可能……可能现在说有点突然,也可能……是我喝了点酒,有点冲动……但是……”
他深吸一口气,紧紧握住她的手,仿佛那是他在汹涌情感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目光牢牢锁住她带着疑惑的眼眸,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缓慢,却又无比清晰、无比真诚:
“这些话……在我心里藏了很久了。”
“从小时候,你总是跟我较劲开始……到后来,你因为我生病哭……”
“再后来,你为了学医那么拼命……”
“一直到现在,看着你一步步走到这里,看着你为了你的理想发光发热……”
他的喉咙有些哽,但依旧坚持说了下去: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很早很早就有了。”
“只是我太迟钝,或者……不敢去深想。”
“但是挽歌,我……我喜欢你。”
“不是青梅竹马的那种喜欢,不是朋友的那种在乎……”
ps: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现实生活,小说内容如有夸张不符合实际部分请不要太较真!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请不要太在意细节!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