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怎么就……怎么就……
雷淞然痛苦地捂住脸,用力搓了搓,试图把脑子里那些让他恨不得原地爆炸的画面和声音搓掉。
没用。那声“挽歌姐姐”就像刻进了DNA里,挥之不去。
他拖着沉重得像灌了铅的双腿,慢吞吞地走向电梯,按了下行键。
他现在急需一个没人的地方,冷静一下,或者……直接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电梯门缓缓合上,镜面般的轿厢壁映出他此刻狼狈的模样——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脸颊因为宿醉和羞耻泛着不正常的红,身上的衣服也皱巴巴的,还带着隔夜的酒气。
雷淞然看着镜中的自己,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雷淞然啊雷淞然,你可真是……出息了。
上午九点多,木挽歌才悠悠转醒。
昨晚被某个醉鬼折腾得心神不宁,后来又辗转反侧想了许多,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着。
她起床,洗漱,换上居家服,推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静悄悄的,晨光比刚才更明亮了些,将整个空间照得通透温暖。
她的目光第一时间投向了沙发。
沙发上空空如也。
昨晚那个蜷缩着、眉头紧锁、睡得不安稳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被叠放得整整齐齐、棱角分明的薄毯,和端端正正摆放在沙发一角的枕头。
沙发垫也被抚平了,仿佛昨夜那场荒唐的“借宿”从未发生。
木挽歌的脚步顿在原地,看着那过分整齐的沙发,微微挑起了眉梢。
走了?
她走到沙发边,指尖拂过那叠放得一丝不苟的薄毯。
布料柔软,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和……淡淡的、未散尽的酒气。
她几乎能想象出,那个在宿醉头痛和巨大羞耻感中醒来的男人,是如何惊恐万分地发现自己身处何地,又是如何手忙脚乱、恨不得隐身地收拾好“犯罪现场”,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蹑手蹑脚、头也不回地逃走的。
甚至可能,在逃走前,还像现在这样,把毯子叠得像个军训标兵,枕头摆得如同接受检阅。
木挽歌的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一个清浅的、带着几分了然和……愉悦的弧度。
这个雷淞然……还真是,又怂,又有点……莫名的可爱。
她仿佛能看到他此刻可能正躲在自己家里,抱着脑袋懊悔撞墙,或者对着手机屏幕纠结要不要发条道歉信息,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可能直接鸵鸟心态把手机扔到一边的样子。
昨夜那场意外的拥抱,那声带着鼻音的“姐姐”,带来的那点微妙的悸动和心乱,此刻在这份过于整齐的“事后现场”面前,忽然就消散了许多,变成了一种更为清晰的、带着趣味的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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