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呵”地轻笑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走到雷淞然身边,抬起手,看似随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却不轻。
“可以啊,雷淞然。”林薇的声音慢悠悠的,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想得可真周到。离得近,好帮忙。嗯,这个理由找得不错。”
雷淞然身体一僵,感觉到表姐拍在他肩上的手,仿佛有千斤重。
他不用抬头,都能想象出林薇此刻脸上那副“你小子那点心思全都写在脸上了”的揶揄表情。
他感觉自己像个被当场抓获的现行犯,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在发烫,恨不得立刻挖个洞钻进去。
他梗着脖子,不敢看林薇,更不敢看木挽歌,视线死死黏在光洁的木地板上,仿佛能从上面看出花来。
喉咙发紧,想辩解两句,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点无意义的、含糊的气音。
客厅里陷入一种微妙的寂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鸟鸣和风声。
木挽歌的目光在瞬间变成小红人、恨不得把自己缩起来的雷淞然,和一脸“我就知道”的林薇之间转了转,然后,她轻轻地、几不可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
“嗯,是挺方便的。”她接过了话头,语气自然如常,仿佛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那就这么定了吧。麻烦你了,淞然。也谢谢你,薇薇,陪我来看。”
她的话像一阵清风,恰到好处地吹散了空气中那点令人窒息的尴尬和调侃。
雷淞然如蒙大赦,偷偷松了口气,但脸上热度未退,依旧不敢抬头。
林薇瞥了自家不争气的弟弟一眼,又看了看神色自若的闺蜜,最终也只是挑了挑眉,没再继续“追杀”。
“行,你喜欢就行。那就让雷淞然去跟中介办手续吧。”林薇拍板定案。
走出那套即将属于木挽歌的房子,下楼,走在小区安静整洁的小径上,雷淞然的心还在砰砰乱跳。
一半是因为事情办成的喜悦,另一半则是因为刚才那几乎让他“社会性死亡”的紧张和羞耻。
他成功了。木挽歌会住进离他只有两百米远的地方。
这个认知让他心底泛起隐秘的、巨大的欢喜,几乎要冲破胸腔。
但林薇那洞悉一切的眼神和木挽歌那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又像两盆冷水,让他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和……持续不断的心虚。
他亦步亦趋地跟在两个女人身后,听着她们商量着搬家、购置物品的事情,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依旧泛红的耳廓上跳跃。
【叮!雷淞然好感度+4,当前好感度62%】
走在前面的木挽歌,感受着身后那道灼热、紧张、又充满喜悦的视线,嘴角那抹温和的笑意,在斑驳的树影下,显得格外沉静,也格外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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