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挽歌平静地听完,思索片刻,对闻讯赶来的崔登荣教练说:“崔教练,女性运动员的生理期调理是运动医学中很重要的一环,直接影响到她们的训练状态和身体健康。如果队里允许,我可以尝试为女队员们制定一个周期性的调理方案,结合针灸、艾灸和中药调理,应该能有效缓解这些问题。”
崔登荣看着眼前这群他最得意的女弟子们期盼的眼神,又想到她们每次生理期时强忍痛苦坚持训练的样子,再看到木挽歌仅仅用了二十分钟就解决了张雨霏的燃眉之急,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大手一挥,做出了一个他后来追悔莫及的决定:
“好!木医生,就按你说的办!那就这一周,你把主要精力都放在女队员的这项调理上!男队那边的常规理疗暂时先放一放,让他们自己多做做拉伸恢复!一定要把她们这个问题给解决好!”
此言一出,可谓几家欢喜几家愁。
女队员们瞬间爆发出小小的欢呼,张雨霏、李冰洁等人围着木挽歌,脸上是掩不住的兴奋和感激,看着木挽歌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救世主。
她们终于可以摆脱每月那几天的噩梦了!
而男队这边,则是一片愁云惨淡,外加几分敢怒不敢言的憋屈。
潘展乐张大了嘴,看着瞬间被女队“独占”的木医生,哀嚎道:“不是吧崔导!一周?!那我们怎么办?我肩膀还指着木医生给松一松呢!”
徐嘉余也苦着脸:“是啊崔导,我这老腰……”
连一向沉稳的汪顺,眉头也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这一周都见不到木医生了?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里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或许是心理作用,或许是习惯了定期调理后,突然中断的不适应。
崔登荣眼睛一瞪:“怎么办?自己想办法!拉伸!泡沫轴!女队员这个问题是影响训练的大问题,必须优先解决!你们一个个身强力壮的,少调理几天怎么了?有点集体荣誉感!”
总教练发话,男队员们只能把不满和委屈咽回肚子里,化作一声声无奈的叹息和一道道幽怨的目光。
他们看着女队员们兴高采烈、得意洋洋地簇拥着木挽歌离开训练馆,那场面,活像打了胜仗的士兵押送着最重要的战利品。
“行吧……”潘展乐有气无力地吐出两个字,代表了所有男队员的心声——一种混合着理解、接受,但更多是“不服”和“嫉妒”的复杂情绪。
就是从这一天起,游泳队内对木挽歌的“争宠”行为,性质彻底改变了。它不再是个体之间的无序竞争,而是迅速演变成了泾渭分明的“男女队对立”!
在食堂,如果看到木挽歌和女队员们坐在一起吃饭,男队员们(尤其是潘展乐、徐嘉余这几个活宝)必定会想方设法地端着餐盘“路过”,或者故意坐在相邻的桌子,大声讨论着训练中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