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武警战士是真实的,那份盖着公章的公文也是真实的。
这两样东西的存在,证明了眼前这一切并不是一场荒诞的梦境,而是正在真实发生的事情。
但马龙还是忍不住怀疑自己的眼睛。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王皓,用一种梦呓般的声音问道:“老王,你说这些人……真的是省级领导吗?”
王皓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转过头,用一种同样恍惚的目光看着马龙,反问道:“你说呢?”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移开了目光,继续看着球台上那场依然在进行中的“比赛”。
他们都没有再说话,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邱贻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们身边,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
他喝了一口茶,然后用一种哲学家般的深沉语气说道:“我以前一直觉得,能在体制内做到省级领导的人,一定都是人中龙凤,智勇双全,深谋远虑。”
“今天我才发现,原来他们也会为了抢一个乒乓球运动员而撸起袖子在球台上互殴,而且发球还发不上台。”
马龙和王皓同时转过头,看着邱贻可。
邱贻可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他又喝了一口茶,然后补充道:“这对我的世界观造成了一定的冲击。”
马龙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我也是。”
王皓也点了点头:“加一。”
三个人再次陷入了沉默,继续看着球台上那场依然在进行中的比赛。
此刻上场的是四川省的代表和湖南省的代表,两个人的水平比之前的吴局和林局稍微好一些,至少能打上几个回合的相持球了。
但他们的动作依然笨拙,步伐依然凌乱,击球的姿势依然五花八门,完全不像是受过任何专业训练的样子。
马龙看着看着,忽然产生了一个疑问——这些人当年是怎么当上体育局领导的?
他们难道不是应该从体育系统内部选拔上来的吗?
难道不应该有一定的运动基础吗?
他看着球台上那个正在气喘吁吁地追着球跑的四川省代表,心里默默地想着:这个人年轻的时候,真的练过体育吗?
但他没有把这个问题问出口,因为他知道,问了也不会有答案。
而且,他也不敢保证自己知道了答案之后,还能保持对这些人最起码的尊重。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不再看球台上的比赛。
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那些站岗的武警战士,试图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那些战士的存在,是他确认自己还活在现实世界中的重要锚点。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
原本计划中严肃高效的会谈,变成了一场荒诞的乒乓球派对。
ps: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现实生活,小说内容如有夸张不符合实际部分请不要太较真!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请不要太在意细节!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