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出去了

　　“所以她说话可能会比较直接，表情可能也比较少，但这绝不是对您不尊重，希望您能理解。”

　　周副厅长听着马龙的介绍，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马龙见他反应良好，稍微放心了一些，但他觉得还不够，于是继续说道：“还有就是，她做决定的时候会比较慢，因为她习惯把所有选项都分析清楚之后再做出选择。”

　　“所以她可能不会当场给您答复，这不是她犹豫不决，而是她的思维方式就是这样。”

　　“希望您能给她一些时间。”

　　周副厅长依然微笑着点头，甚至还补充了一句：“马龙同志你放心，我们理解天才选手的性格特点。”

　　“我们不会因为她的表达方式而产生任何误解。”

　　马龙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因为说了太多话而有些发干的喉咙。

　　坐在旁边的王皓看着马龙这副样子，忍不住在心里暗暗感叹。

　　他跟马龙认识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这么健谈的样子。

　　平时马龙说话都是言简意赅，能少说一个字绝不多说一个字。

　　但今天，为了木小嫘，他硬是把一段本来只需要几句话就能说完的介绍，扩展成了一篇长达五分钟的演讲。

　　而且他的表情、语气、肢体语言，全都恰到好处，既表达了诚意，又不会显得过分卑微。

　　王皓转头看了一眼其他几位教练，发现他们的表情和自己差不多——都在为马龙的表现而感到震惊。

　　肖战悄悄地凑到王皓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马龙今天是不是吃了什么药？”

　　王皓忍住笑意，同样压低声音回道：“他不是吃了药，他是为了小嫘豁出去了。”

　　肖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马龙和周副厅长的谈话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

　　在这二十分钟里，马龙几乎把木小嫘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重要经历都介绍了一遍，包括她的学业成就、她的训练经历、她的比赛成绩、她的性格特点、她的生活习惯。

　　他说得详细而全面，像是在向一位家长介绍自己的孩子。

　　周副厅长全程保持着耐心的微笑，不时点头表示理解和认同。

　　但他的秘书坐在旁边，已经开始偷偷地看表了。

　　终于，马龙觉得自己的预防针打得差不多了，才站起身来，对周副厅长说道：“周厅长，我现在去叫小嫘过来，你们先聊着。”

　　他走出会客室，来到训练馆。

　　木小嫘还在练球，看到他进来，停下了动作，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小嫘，邻省的周厅长来了，在会客室等着。”

　　“你去跟他聊聊吧。”马龙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

　　木小嫘点了点头，放下毛巾，拿起球拍，然后朝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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