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

　　她的大脑迅速调取相关记忆数据：“剃光头”（11:0）-> 可能引发对手及观众负面情绪 -> 属于“不必要的社交麻烦变量” -> 应避免 -> 方法：控制得分，让对手得1-2分。

　　指令确认。

　　优先级：高于“尽快结束本局”的默认程序。

　　她平静地调整了一下握拍。

　　发了一个质量依旧很高，但旋转和速度似乎“温和”了那么一丝丝的中路短球。

　　张本美和此时已近乎麻木，机械地上前摆短，质量不高。

　　木小嫘没有抢攻，再次平稳地回摆。

　　张本美和勉强再摆一板，回球略高。

　　木小嫘这才上手，一板轻巧的推挡，将球送到张本美和的反手位。

　　这是一个可以发力也可以控制的球。

　　张本美和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反手搏了一板，擦网而过，落在木小嫘正手位。

　　“10:1。” 张本美和拿到了一分。

　　但她脸上没有任何喜悦，只有更深的茫然和屈辱。

　　这分……拿得莫名其妙，甚至有点……像是对方“施舍”的？

　　木小嫘依旧平静。

　　下一个发球，她再次“控制”了力度和旋转，与张本美和进行了两三板平稳的相持后，在对方回球略高时，才用一板质量不错的正手抢攻拿下。

　　“10:2。”

　　然后，发球。

　　一个看似普通，但落点极其刁钻的急长球，直冲张本美和的反手底线。

　　张本美和脚步已乱，勉强救回，球高高飞起。

　　木小嫘没有客气，一板干净利落的正手扣杀。

　　“11:2。” 第一局结束。

　　木小嫘放下球拍，平静地走向场边，拿起毛巾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

　　而张本美和，站在球台边，看着计分牌上那刺眼的“11:2”，再回想自己拿到的唯二两分，那感觉……比直接被11:0横扫还要难受，还要憋屈。

　　那两分，不是她拼来的，不是她技术突破拿到的，甚至不是运气。

　　那分明是木小嫘，或者说中国队的教练，在“想起”了不能“剃光头”的潜规则后，“主动”送给她的！

　　一种被彻底看轻、被随意拿捏、连输赢都在对方算计之中的无力感和羞辱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她的心脏。

　　她看向对面平静喝水的木小嫘，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疑惑，依旧不解。

　　愤怒，难以平息。

　　恐惧，重新滋生。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那个“赛前流泪”画面的、挥之不去的惊悸。

　　那眼泪，到底是什么？

　　是战术？是伪装？还是某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属于“怪物”的生理现象？

　　但无论是什么，此刻的张本美和都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一点：

　　木小嫘的眼泪，和她球拍的威力一样，都是武器。

　　只不过，前者摧毁信心，后者摧毁比赛。

　　而她，在第一局，就被这两样武器，轮番“教育”了一遍。

　　ps：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现实生活，小说内容如有夸张不符合实际部分请不要太较真！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请不要太在意细节！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