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踏马是人干的事?!老子****老母****哎哟……” 骂声被一阵更剧烈的腹痛打断。
樊振东那边更是气得脸色发白(虽然蹲在厕所里没人看得见),他平时脾气算好的,此刻也忍不住了:“***的!老子转会去哪儿也不跟这种俱乐部有关系的人沾边!”
“这手段太脏了!*****他全家!” 一阵反胃袭来。
最倒霉的莫过于那位萨尔布吕肯俱乐部的德国教练。
他纯粹是碍于情面被拉去,结果遭受了无妄之灾。
此刻他蹲在俱乐部的卫生间里,用德语疯狂输出:
“Scheiße!(狗屎!) Verfluchter Idiot!(该死的白痴!)”
“ Was für eine ‚Spezialität‘! Das ist verdorbenes Essen!(什么‘特色’!那是变质的食物!)”
“ Mein Gott, mein Bauch…(我的上帝,我的肚子……)”
“ Arschloch!(混蛋!)”
虽然语言不同,但痛苦是相通的,愤怒是相通的。
小小的卫生间里,回荡着四个男人用各自母语(或能想到的最脏的话)发出的、对那个“笑面虎”教练及其祖宗十八代最“诚挚”的问候。
骂声或高亢或低沉,或字正腔圆或夹杂口音,但无一例外,都充满了生理痛苦和心理暴怒。
一时间,杜塞尔多夫的夜晚,被这起由一顿“特色餐”引发的、跨国界、多语种的“厕所骂战”所笼罩。
而那个罪魁祸首,恐怕正躲在某个角落里,为自己卑劣的“小手段”得逞而暗暗发笑。
马龙在又一次痛苦的间隙,虚弱地摸出手机,给留守酒店、对此一无所知的木小嫘发了条信息:“小嫘,早点休息,我和刘指、还有你东哥有点事处理,晚点回。自己锁好门。”
他不能让小嫘知道,他们这几个平时看起来无所不能的教练和世界冠军,此刻正以如此狼狈不堪的方式,被困在厕所里,一边“排毒”,一边用最粗俗的语言问候着某个卑劣小人的全家。
这太丢人了。
也……太踏马憋屈了!
将近三个小时的“厕所酷刑”,几乎耗干了马龙、刘志强、樊振东以及那位倒霉的萨尔布吕肯俱乐部教练(我们暂且叫他汉斯教练)的最后一丝体力和涵养。
当他们终于感觉腹中的“风暴”暂时平息,能够扶着墙、彼此搀扶着,两腿发软、面色苍白、眼窝深陷地从各自的“牢笼”(卫生间)里艰难挪出来时,每个人都像经历了一场高强度的脱水越野赛,只剩下虚脱和劫后余生的无力感。
马龙几乎是被樊振东半架着,刘志强和汉斯教练也互相搭着肩膀,四个人步履蹒跚,摇摇晃晃地往训练馆出口的方向一步一步的往外挪。夜风一吹,冷汗未干的皮肤阵阵发凉,更添凄凉。
ps: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现实生活,小说内容如有夸张不符合实际部分请不要太较真!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请不要太在意细节!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