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奈何

张继科退役后，也在发展自己的事业，事务繁杂。

　　这次能抽出一周多时间来布达佩斯，已经是挤出来的时间了。

　　但张继科听着，怎么都觉得马龙这平静的语气底下，透着一股子……如释重负？

　　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他仔细看向马龙。

　　嗯，表情管理得很到位，依旧是那副沉稳可靠的“龙队”模样。

　　可那微微放松的肩线，那比平时更显舒缓的眉宇，还有……那嘴角，虽然抿着，但怎么看都觉得那弧度有点不自然，像是在努力压制着什么，导致嘴角的肌肉线条比平时紧绷了一点点，反而更显眼了。

　　再仔细看，那嘴角的细微纹路，分明是在努力向下压，但似乎总有点不听话地想往上翘的感觉！

　　张继科瞬间悟了。

　　好你个马龙！

　　表面上说着“正事要紧”、“机会多的是”，一副遗憾惋惜、善解人意的样子，实际上心里早就乐开花了吧？！

　　因为老子这个“第一教练”（木小嫘亲封）、“金镯子杀手”（自封），马上就要滚蛋了！

　　接下来林茨的比赛，又只剩下你马龙和刘志强“二人转”了！

　　没人跟你抢“实际教练”的风头，也没人用实心大金镯子卷你的新球拍了！

　　什么遗憾？什么不舍？我看你巴不得我赶紧走！好让你继续独占（和分享）和小嫘的“师徒时光”！

　　张继科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看着马龙那张故作平静、实则暗爽的脸，气得差点笑出声。

　　他磨了磨后槽牙，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行，马指导说得对，正事要紧。”

　　张继科故意把“马指导”三个字咬得重了些，眼神里带着戏谑和“我早就看穿你了”的得意，“那接下来，小嫘可就全权交给您二位了。”

　　“可别辜负我们小嫘的天赋，也别忘了……‘一碗水端平’。”

　　最后那句，他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木小嫘手腕上的金镯子。

　　马龙面不改色，放下咖啡杯，点了点头：“放心，有我和刘指在。”

　　那语气，那神态，俨然一副“正式监护人”接管“临时访客”托管物品的郑重感。

　　张继科气得牙更痒了，但也无可奈何。

　　他确实没法一直跟着。

　　乒协那边，他没有任何正式的教练注册，跟着队伍出国比赛名不正言不顺，手续也麻烦。

　　这次之所以能全程跟着，张继科知道其中也有着马龙在暗地里帮忙周旋的成果。

　　马龙好歹是现役，还挂了一个技术指导的牌子，而他这个已经退役的，顶多就算是一个观众，一个观众原本是没有资格自由的出入后台的。

　　他自己也有一堆事等着处理。

　　“小嫘，”张继科懒得再看马龙那副“小人得志”（他单方面认为）的嘴脸，转向木小嫘，语气又软了下来，“好好打，别受伤。比赛录像记得发我。还有……”

　　ps：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现实生活，小说内容如有夸张不符合实际部分请不要太较真！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请不要太在意细节！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