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飘”了

　　尤其是看到木小嫘在他们“干预”后，训练时身体语言明显更放松、更自然的样子，三人交换眼神时，都不自觉地带上了一点“看，我们保护了小师妹”的得意。

　　王楚钦更是有点“飘”了。

　　他本来就是个性格外放、有时会得意忘形的主儿，眼看着自己和木小嫘的关系（在他看来）从最初的陌生、好奇，到后来的接受、偶尔互动，再到现在似乎还能“帮上点忙”，自觉已经迈入了“可以聊点深入话题”的阶段。

　　于是，在一次训练间隙，木小嫘独自坐在场边，一边小口喝水，一边低头看着平板电脑上的数据曲线时，王楚钦磨磨蹭蹭地挪了过去，一屁股坐在了她旁边的长椅上。

　　木小嫘察觉到有人靠近，抬起头，看到是王楚钦，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又低下头去看屏幕。

　　王楚钦清了清嗓子，试图找话题：“小嫘，看什么呢？又是数据？”

　　“嗯。”木小嫘应了一声，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最近正手拉球旋转强度的提升曲线，符合预期。”

　　“哦……那挺好。”王楚钦挠挠头，有点不知道怎么切入正题。

　　他瞥了一眼木小嫘专注的侧脸，忽然想起自己纠结了好几天的事情，心一横，决定直接问。

　　“那个……小嫘啊，”王楚钦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语气带着点商量和试探，“有件事……想问问你。”

　　木小嫘再次抬起头，看向王楚钦，眼神平静，带着询问。

　　但不知怎的，王楚钦总觉得她那眼神深处，似乎带着一丝……评估？

　　仿佛在判断他接下来的话是否“有价值”。

　　“就是……你之前给我的那份资料，”

　　王楚钦指了指自己的运动包，里面就放着那本被他翻得快卷边的蓝色文件夹，“里面写的那些战术改进方案，还有预期效果……都挺好的，思路特别清楚。”

　　他顿了顿，观察着木小嫘的表情，见对方依旧平静，才继续说下去：“但是吧……练了这么一阵子，感觉……嗯，有点太……太‘理想’了？”

　　“就比如那个反手衔接速度提升0.3秒，还有发球变化后的得分率提升8%什么的……练是练了，也有进步，但总觉得离你写的那个‘理想效果’，还差那么点意思。”

　　王楚钦说得有点磕巴，努力想让自己的表达显得客观又委婉，既肯定木小嫘的功劳，又委婉提出“需求”：“所以我就想……你能不能……”

　　“嗯，就是，帮我们看看，把这些东西改得再……再‘现实’一点？就是，更容易达到一点的那种？”

　　他说完，满怀期待地看着木小嫘。

　　在他想来，木小嫘既然能分析出那么详细的方案，稍微调整一下标准，让目标更“接地气”一些，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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