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输球的几个小将,则成了被集中“批判”的对象,自闭程度直线上升,眼看就要步二队队员们的后尘了。
马龙揉了揉眉心,感觉一阵头疼。
测试的目的达到了——木小嫘的实力,在一队非主力层面,同样具有碾压性的优势,除了极少数经验特别丰富的,其他人很难对她构成实质威胁。
但副作用也来了——几个种子的信心,眼看又要被打没了。
他看了一眼木小嫘。
少女依旧平静,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又“摧毁”了一批同龄人的自信。
她正在自己的小本子上记录着什么,大概是在更新刚才比赛的数据。
马龙叹了口气。
看来,安抚队员、重建信心,不仅仅成了二队教练的课题,也成了他们一队教练组需要头疼的新问题了。
而木小嫘这个“天才检测仪”的威力,似乎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大得多。
木小嫘的“实力摸底”之旅,如同一场持续不断的、精确测量震级的地震,在国乒队这个本就不平静的湖面上,掀起了一波高过一波的骇浪。
当最后一场与一队年轻小将的内部比赛尘埃落定,那一个个刺眼的3:0大比分,像冰冷的数据铆钉,将木小嫘的真实战力,死死地钉在了每个人的认知里。
之前的传言、猜测、不服、质疑……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如同阳光下的薄雾,消散得无影无踪。
剩下的,只有一种近乎窒息的震撼,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心绪。
训练馆里,气氛前所未有的凝重。
赢了球的一方,木小嫘,一如既往地安静。
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走到场边,拿出平板电脑,开始记录刚才的比赛数据。
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眼神专注平静,仿佛刚才那场又一场碾压式的胜利,对她而言,只是又一组需要输入数据库的样本。
而输了球的一方,尤其是那几个刚刚被木小嫘轻松“解决”掉的一队年轻小将,此刻正垂着头,站在教练席前,接受着几位脸色铁青的教练的“洗礼”。
他们脸色苍白,眼神躲闪,握着球拍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教练们压抑着怒火的训斥声,像冰冷的鞭子,一下下抽打在他们本就摇摇欲坠的自信上。
周围,无论是赢了球的一队主力,还是围观的其他队员,都沉默着。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交流眼神。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沉重的、令人不安的静默。
直到木小嫘记录完数据,背起运动包,准备离开。
她经过那片低气压区域时,脚步似乎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的目光扫过那几个耷拉着脑袋、浑身散发着绝望气息的年轻队员,又看了看脸色难看的教练们。
她似乎想说点什么,嘴唇微微动了动,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便转身,像往常一样,安静地走出了训练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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