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大的就是聪明

　　“关键是，这不算‘主动接近’吧？”林诗栋看向王楚钦，“咱们又没去跟她说话，没去打扰她，就是在公共空间正常活动。”

　　“对！”王楚钦一拍大腿，“龙队只说不让主动去找她，没说不让在食堂吃饭、在训练馆训练吧？”

　　这个提议很快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赞同。

　　甚至有人立刻开始规划：“那明天早饭开始，咱们就‘自然’地往她常坐的那片区域挪挪？”

　　第二天，这个“自然接近”计划被悄悄传播开来。

　　令人意外的是，连几个老队员都默默加入了。

　　王皓听说后，只是笑了笑，没反对。

　　马琳更是直接找了个离木小嫘常坐位置不远的固定座位，每天到点就坐那儿看报纸。

　　计划甚至传到了马龙耳朵里。

　　一次训练后，马龙叫住王楚钦。

　　“主意是你出的？”马龙问，脸上看不出喜怒。

　　王楚钦心里一紧，点点头：“龙队，我们就是...想让她早点适应环境。绝对不打扰她，我保证！”

　　马龙看了他几秒，忽然抬手，拍了拍王楚钦的肩膀，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行，”他说，“脑袋大的就是聪明哈，想得还挺周全。”1

　　王楚钦一愣，随即咧嘴笑了，心里一块大石头落地——龙队这是夸他呢！但是怎么就感觉这话挺起来怪怪的的呢……“龙队，我头大……”

　　话还没说完，就听马龙慢悠悠地补充道：“我还以为你脑袋大是光长个头不长心眼呢。”4

　　王楚钦的笑容僵在脸上。

　　马龙已经转身走了，留下王楚钦一个人站在原地，半晌，气得对着马龙的背影做了个夸张的鬼脸，差点真翻出个白眼。

　　“龙队！”他小声嘟囔，“夸人就好好夸嘛！”

　　远处，马龙背对着他，似乎低低笑了一声，脚步没停，走远了。

　　而这一切，坐在食堂角落安静吃着蔬菜沙拉的木小嫘，暂时还一无所知。

　　她只是隐约觉得，这几天，食堂里坐在她附近的人好像多了一点，训练馆里偶尔投来的目光也温和了一些。

　　好像...也没那么不自在。

　　变化是潜移默化发生的。

　　最开始，木小嫘只是觉得体能训练的时间好像延长了。

　　以往她只需要完成马龙单独制定的基础体能计划，但现在，每周会有两到三次的“集体体能课”。

　　不是强制要求她参与，但马龙会带她到场边，温和地问：“小嫘，要不要一起练练？大家都在这儿。”

　　第一次站在一群汗流浃背、喘着粗气的队员中间时，木小嫘全身的肌肉都是紧绷的。

　　她能闻到空气里混杂的汗味和运动饮料的气味，能听到此起彼伏的喘息和口令声，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虽然可能只是她的错觉）若有若无地扫过她。

　　她下意识地往马龙身边靠了靠，手指捏着运动服的衣角，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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