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小嫘的手微微一顿，一个球从她拍边擦过。

　　"不过那是顶级赛事。"马龙继续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但每年WTT系列赛很多，从挑战赛到冠军赛，级别不同奖金也不同。最低的挑战赛冠军也有两万美金左右。"

　　张继科看了马龙一眼，眼中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这家伙，还真是懂得抓住重点。

　　训练继续。木小嫘的动作依旧标准，但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她的眼神比刚才更专注了，仿佛在计算着什么。

　　"对了，"休息间隙，马龙又"突然想起"什么，"国际乒联世界杯的奖金更高，去年男单冠军是六万美金，女单也差不多。"

　　木小嫘正在喝水，闻言动作微微一滞。

　　"而且啊，"马龙仿佛打开了话匣子，"参加国际比赛还有个好处——可以去国外买黄金。像迪拜、新加坡这些地方，黄金价格比国内便宜不少，款式也多。"

　　这句话终于让木小嫘抬起头，眼中闪过清晰的好奇。

　　马龙心里一喜，脸上却保持着一本正经："我认识几个队员，每次出国比赛都会顺便买点金饰回来。上次世锦赛在休斯顿，有个队员买了条金链子，比国内便宜了百分之十五。"

　　"百分之十五..."木小嫘轻声重复，手指不自觉地开始计算汇率和差价。

　　张继科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龙队，你这算盘打得我在杭州都听见了。"

　　马龙瞪了他一眼，转头对木小嫘露出一个自认为最和蔼可亲的笑容。为了这个笑容，他今早对镜子练习了十分钟，结果抬头纹都多挤出了一条。

　　木小嫘看着马龙那副努力表现温和的样子，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她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球拍胶皮，实则是在憋笑。

　　这个细微的表情被张继科捕捉到了。他惊讶地发现，木小嫘竟然在笑——虽然很克制，但那确实是笑容。

　　"而且吧，"马龙趁热打铁，"如果你成绩好，国家队的训练补贴、比赛奖金、商业代言...加起来是很可观的。我队里有个年轻队员，去年光奖金就拿了五十多万。"

　　木小嫘的眼睛微微睁大。五十多万，能买多少金条？她的大脑已经开始自动计算了。

　　训练重新开始。但这一次，木小嫘打得格外卖力。每一个球都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仿佛那不是乒乓球，而是一块块飞来的金子。

　　马龙在场边看着，心中暗喜。他觉得自己找到了正确的"沟通方式"——和木小嫘说话，不需要绕弯子，直接上数据，上公式，上她最关心的"投资回报率"。

　　训练结束后，木小嫘罕见地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场边休息。马龙见状，立刻递过一瓶水："累了吧？职业训练确实辛苦，但回报也高。"

　　木小嫘接过水，小声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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