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击箭头冲入东北方向的管道网络,仿佛一根针扎进了暗红色的血肉。
严浩翔这里的侵蚀程度比外面深了三倍以上。
严浩翔边开路边分析,硬币切开涌来的肉膜
严浩翔它把这里改造成了巢穴的外围器官——小心酸液!
丁程鑫的镜像及时挡下侧面喷射,幻影在腐蚀声中消散。七人跃入上层管道,却发现内壁长满搏动的肉瘤,像无数颗丑陋的心脏。
张真源这些肉瘤在吸收和传递能量
张真源脸色凝重
张真源整片网络都是它的神经网络,我们在它身体里。
贺峻霖闭眼感知,冷汗直流
贺峻霖它在‘听’我们……我们的位置、速度、攻击模式……全都被记录传递…
宋亚轩那就让它听个够。
宋亚轩忽然开口,眼神坚定
宋亚轩马哥,我能用《男儿歌》的旋律来干扰它。
马嘉祺怎么说?
宋亚轩既然曲目是副本的规则和钥匙
宋亚轩那《男儿歌》的旋律和节奏,对这个由‘镜域剧场’创造的侵蚀者来说,可能就是某种……‘系统指令’或‘规则噪音’。
宋亚轩如果我反向解析旋律,注入混乱变奏——
马嘉祺让它接收到的信息变成乱码!需要多久?
宋亚轩十五秒!需要张哥帮我稳定声波频率!
马嘉祺真源,配合!其他人,环形防线——守住十五秒!
三人立刻布防。几乎同时,四面八方的肉膜剧烈蠕动,数十只侵蚀步兵从中“生长”而出。
战斗在狭窄空间爆发。刘耀文的重拳、严浩翔的精准点杀、丁程鑫的镜像干扰,在管道交汇处撑开一片战场。
圆心处,张真源双手按地,撑开“静音区”。宋亚轩闭上眼睛,双手虚按肉膜,开始哼唱——
不是《男儿歌》原本的热血旋律,而是倒置、错拍、升降调混乱的扭曲变奏。熟悉的曲调被拆解成尖锐的碎片,强行注入肉膜的信息网络。
五秒,肉瘤搏动紊乱。
十秒,管道肉膜集体抽搐。
十五秒,刚“生长”一半的侵蚀步兵扭曲崩解。
贺峻霖信息流被干扰了!
贺峻霖巢穴的感知出现‘盲区’!
马嘉祺全速突击!
马嘉祺抓住机会。
箭头阵型再次启动,在被干扰的网络中狂奔。严浩翔脑海中三维地图飞速更新
严浩翔左转两次,直行五十米,向上跳三层——巢穴外壳最薄弱的‘能量交换口’!
五分钟后,他们抵达目标。
管道在此汇入一个巨大的腔室。中央悬浮着一颗直径十米的暗红色肉球——表面布满血管,随着搏动开合,喷吐腐蚀雾气,吸入金色能量。
守卫这里的是三个“人”。
轮廓清晰,穿着破旧探险服,手持凝固能量武器,眼神空洞冰冷。
贺峻霖被彻底吞噬转化的前代修复者……
贺峻霖声音发颤。
中间那人抬头,腐烂嘴唇翕动,发出重叠空洞的声音
龙套停止……前进……
龙套最后……警告……
龙套加入……或成为……我们……
马嘉祺看着这些曾经的同行者,寒意与决绝在胸中翻涌。没时间犹豫了。
马嘉祺兄弟们!
马嘉祺还记得《男儿歌》里,我们各自最想唱给这个世界听的那句词吗?
他不需要点名。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部分。
七个人,七个方位,同时摆出战斗姿态。
刘耀文拳头微光闪烁,低吼出他的歌词
刘耀文不在乎世态炎凉,坚定要闯出一番名堂!
严浩翔指尖硬币旋转,声音冷静如刃
严浩翔再大的风浪,都别想用着唾沫扑灭这火焰!
张真源双手平举,能量场稳定展开
张真源男儿的脊梁,犹如钢铁!
丁程鑫与镜像同步摆出进攻姿态
丁程鑫每一步的泥泠,执念落地生根!
宋亚轩深吸一口气,声带微光流转
宋亚轩垂涎这块宝地,等你脱胎换骨放马过来!
贺峻霖闭上眼睛,感知网全力张开
贺峻霖不用天王庇护,匹夫亦盖地虎!
最后,站在最前方的马嘉祺,眼中银光燃烧到极致,时间之力在周身奔涌,他吼出了那句统领全篇、也是此刻他们最真实的誓言
马嘉祺就劈开天踏着风!逆转!乾坤!无影踪!
七句原词,七种能力,七道光芒——
在呼吸口前交汇、共鸣、爆发!
那三个被转化的守卫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这源自《男儿歌》本源力量的狂暴共鸣吞没。
暗红色的肉球在歌词与能力的双重冲击下剧烈收缩,表面血管根根断裂,然后——
轰!!!!
如同被正义的号角震碎的邪恶魔核。
肉球炸裂,露出后方深不见底的、脉动着恐怖红光的通道。
巢穴的“能量交换口”,被《男儿歌》的力量强行轰开。
通道深处,传来了山崩地裂般的、充满极致痛苦与某种更深层惊惧的——
咆哮。
那咆哮声中,似乎还混杂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震颤?
仿佛它从未想过,这首它用来折磨“修复者”的曲目,竟会被他们唱成刺向自己的、最锋利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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