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要】银幕继续播放佐助的搞笑片段,各国高层与普通忍者反应各异,隐藏的矛盾与微妙的共鸣同时显现,晓组织内部也因这些画面产生不同想法。
【正文】
"傲娇天才的反差萌?"
当这句话出现在银幕上时,佐助的眉头拧成了疙瘩,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冰点。木叶广场上的忍者们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连鸣人的起哄声都小了半截。
"哼,无聊。"佐助冷哼一声,眼神却死死锁定着银幕,显然比谁都在意接下来会出现什么。
画面亮起,背景是宇智波族地的训练场。少年佐助穿着练习服,正一丝不苟地练习手里剑投掷。他的动作标准流畅,每一枚手里剑都精准地命中靶心,脸上是与年龄不符的严肃。
"不愧是宇智波的天才啊..."人群中有人小声赞叹,这让佐助的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然而下一秒,画风突变。一只三色猫突然窜上靶台,好奇地拨弄着插在上面的手里剑。佐助皱眉,正想呵斥,那只猫却突然转身,对着他"喵"地叫了一声,还挑衅似的甩了甩尾巴。
天才少年的好胜心被激发了。他取出三枚手里剑,眼神变得锐利:"看我把你赶下来!"
结果,一心要命中猫旁边区域的佐助反而频频失手。手里剑不是擦着猫的耳朵飞过,就是钉在离靶心很远的地方。最后他急了,猛地掷出一把手里剑,却精准地打中了旁边的水桶,溅了自己一身水。
那只猫则轻巧地跳下来,在他脚边蹭了蹭,仿佛在嘲笑他的狼狈。浑身湿透的佐助站在原地,脸颊涨得通红,却强装镇定地转身就走,耳尖却红得滴血。
"哈哈哈哈!佐助被猫打败了!"鸣人笑得前仰后合,指着银幕直不起腰,"没想到你这么逊啊!"
"闭嘴!"佐助的怒吼带着明显的羞恼,若不是那股无形力量的束缚,他恐怕已经冲上去揍鸣人了。宇智波族地的幸存者们则表情复杂,看着银幕上那个还带着少年气的佐助,既觉得好笑又有些心酸。
火影办公室里,纲手难得露出了戏谑的表情:"看来再厉害的天才,也有吃瘪的时候啊。"
自来也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这银幕有意思,专挑这些大人物的糗事放。不过...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这些画面都像是真实发生过的,却又带着刻意的喜剧效果。"
卡卡西靠在窗边,遮住半张脸的护额下,眼睛弯成了月牙:"佐助君意外地纯情呢。"他想起那个总是装酷的学生,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砂隐村的反应则带着旁观者的清醒。手鞠抱着胳膊笑道:"原来那个冷冰冰的宇智波小鬼也有这种时候,还挺可爱的嘛。"
我爱罗看着银幕上那只悠闲的猫,眼神微微闪动。他想起自己童年时唯一的伙伴就是守鹤,从未有过这种与小动物互动的经历。"无聊。"他低声说,却没有移开视线。
雷隐村的艾终于放松了紧绷的身体,虽然依旧没笑,却对奇拉比说:"看来各国的天才都差不多,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奇拉比立刻接道:"宇智波少年很要强~被猫咪戏耍好慌张~这种反差真有趣~哟~"
最耐人寻味的是晓组织的反应。宇智波鼬看着银幕上少年时期的弟弟,猩红的写轮眼微微收缩,握着苦无的手指紧了紧。他看到的不仅是搞笑画面,更是那个还未经历灭族之痛、依然有着少年心性的佐助。
"哼,愚蠢的弟弟。"他低声说,语气却听不出嘲讽。
鬼鲛看着鼬的反应,又看看银幕,难得没有说什么。他隐约感觉到,这个银幕或许能让他更了解这位神秘的搭档。
"嗯~这种强装镇定的样子,也算是一种艺术吧?"迪达拉饶有兴致地看着,"虽然比不上我的爆炸,但也挺有意思的。"
当画面切换到佐助第一次执行任务时,把起爆符错当成普通符咒贴在树上,结果炸了自己一脸灰时,连一直沉默的蝎都微微挑了挑眉。
不同忍村的忍者们开始低声交流。
"原来木叶的天才也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啊。"
"比起我们村子的那个笨蛋,好像也差不多嘛。"
"喂,你们看他炸灰的样子,是不是和上次某某上忍很像?"
这些小声的议论打破了长久以来的隔阂。在共同的笑点面前,国与国、村与村的界限似乎变得模糊了。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能轻松看待这一切。团藏坐在根部基地,看着银幕上的画面,眼神阴鸷。这种能窥探各国忍者隐私的力量让他感到不安,更让他警惕的是,这种轻松的氛围正在消解忍者世界的紧张感,这对他的计划极为不利。
"查,给我查出这东西的来历,不惜一切代价。"他对着暗处的根部成员下令。
银幕上的画面暂时告一段落,出现了短暂的黑屏。正当所有人以为要结束时,一行新的文字缓缓浮现:
【中场休息:接下来,让我们看看医疗忍者的另一面?】
画面亮起,出现的是木叶医院的场景,纲手正抱着一个巨大的酒葫芦,醉醺醺地站在大厅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