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的秋意比洛杉矶浓些,微凉的风卷着嘉陵江的湿气,吹过南滨路的梧桐叶。林拾贰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那枚旧练习生徽章——那是他六岁刚进公司时,工作人员给的,上面的漆已经掉了大半,却被他珍藏了十六年。
“拾贰哥,快看!前面就是我们以前常去的那家小面店!”贺峻霖指着窗外,眼睛亮得像星星。车窗外,那家写着“张嬢嬢小面”的老店依旧热闹,蒸腾的热气模糊了玻璃,仿佛还能闻到当年他们练完舞后,一起抢着吃一碗豌杂面的香气。
“等会儿忙完,我们去吃一碗吧。”丁程鑫笑着说,他记得林拾贰以前最爱的就是这家店的豌杂面,多加醋和香菜,辣得直冒汗却还吃得津津有味。林拾贰点点头,心里泛起一阵暖意——这些细节,他自己都快忘了,他们却还记得。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不起眼的居民楼前,二楼的窗户上,还贴着当年他们亲手画的“加油”海报,颜色已经褪得很浅,却依旧清晰可见。这是时代峰峻最初的练习室,也是林拾贰梦开始的地方,更是他和七个少年缘分的起点。
推开门的那一刻,灰尘在阳光中跳舞,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是汗水、地板蜡和少年们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墙上还留着他们的身高线,从最初的参差不齐,到后来的渐渐齐平,每一道刻痕都记录着他们的成长。
“你看,这里还有我当年写的歌词!”林拾贰指着墙角的白板,上面用马克笔写着几句稚嫩的歌词,是他十岁时写的,字迹歪歪扭扭,却满是憧憬。马嘉祺走过去,轻轻抚摸着那些字迹,笑着说:“我还记得,你当时还拿着这个白板,非要给我们唱,结果唱到一半就忘词了。”
“哪有!”林拾贰脸一红,反驳道,“我明明唱完了!”宋亚轩抱着吉他走过来,坐在当年林拾贰常坐的角落,笑着说:“拾贰哥,要不要再唱一次?我给你伴奏。”说着,他拨动琴弦,熟悉的旋律流淌出来,正是那首稚嫩的歌。
林拾贰闭上眼睛,跟着旋律开口,声音温柔而深情,不再是当年的生涩,而是充满了岁月的沉淀。唱到副歌时,马嘉祺、丁程鑫他们也加入进来,歌声回荡在空旷的练习室里,仿佛穿越了时光,回到了那些一起熬夜练习的夜晚。
刘耀文走到镜子前,比划着当年的舞蹈动作,笑着说:“拾贰哥,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在这里合练《无尽的冒险》,你总是跟不上节奏,丁哥就陪着你练到凌晨。”丁程鑫点点头,眼神里满是怀念:“我还记得,你当时练到膝盖都肿了,却还说没事,非要继续练。”
林拾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看身边的七个少年,眼眶瞬间湿润了。他想起初来乍到的那天,他抱着背包站在门口,是他们笑着向他伸出手;想起被质疑时,是他们站在他身边,为他撑腰;想起巡演时,是他们在他耳返故障时,默契地帮他解围;想起领奖时,是他们和他一起分享荣耀。
张真源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瓶温水:“拾贰哥,别难过,我们都在。”他指着墙上的身高线,“你看,我们都长大了,从这里出发,我们一起去了很多地方,站在了更大的舞台上,但是这里,永远是我们的家。”
严浩翔靠在墙上,拿出手机,拍下了眼前的一幕——七个少年围在林拾贰身边,笑容灿烂,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像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这张照片,要好好保存。”他说,“以后不管我们走多远,都不能忘了这里。”
贺峻霖则在练习室里跑来跑去,像个调皮的孩子:“我还记得,我们当年在这里玩捉迷藏,我每次都躲在柜子里,结果被丁哥抓个正着!”丁程鑫笑着说:“你还好意思说,每次都躲同一个地方,傻子都能找到你!”
夕阳西下,阳光透过窗户,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林拾贰坐在地板上,看着身边的少年们,心里满是温暖。他知道,这个练习室不仅承载着他的梦想,更承载着他们之间最真挚的感情,这份感情,跨越了时光,跨越了距离,永远不会改变。
“我们来合练一次《拾贰与七》吧。”林拾贰突然说,眼里闪着光芒。马嘉祺点点头,拿出手机播放伴奏。熟悉的旋律响起,他们默契地站成当年的队形,跳起了熟悉的舞蹈,唱起了熟悉的歌。
“练习室的灯,亮了又暗,你独自等待了多少个夜晚;不同的轨迹,在此刻交汇,成为彼此最坚实的臂弯……”歌声里满是真诚与默契,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有力,每一个眼神都充满了温柔与坚定。
舞蹈结束的那一刻,他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泪水混着笑容,是难以言喻的感动。林拾贰看着身边的七个少年,轻声说:“谢谢你们,让我在这里,找到了家的感觉。”
离开练习室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们一起去了那家小面店,张嬢嬢看到他们,笑着说:“哟,你们还记得我这里啊!还是老样子,七碗豌杂面,多加醋和香菜?”林拾贰点点头,笑着说:“对,还是老样子。”
面端上来的时候,热气腾腾,香气扑鼻。他们抢着吃,像当年一样,辣得直冒汗,却笑得无比开心。贺峻霖抹了抹嘴,说:“还是这个味道,最好吃!”刘耀文点点头,嘴里塞满了面,含糊地说:“以后我们要经常来吃!”
吃完面,他们沿着嘉陵江散步,晚风轻轻吹过,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林拾贰看着身边的少年们,他们的笑容在灯光下格外灿烂。他知道,属于他和时代少年团的故事,还在继续,而这个小小的练习室,这个熟悉的城市,终将是他们永远的归处。
因为有他们,林拾贰的拾贰年星光,不再孤单;因为有他们,他的梦想,变得无比璀璨。而那些藏在练习室里的回忆,那些一起吃过的小面,那些一起流过的汗水,终将化作最温暖的力量,支撑着他们,走向更遥远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