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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卑微求娶?(完结)

穿书后被男主忽悠成妻子

冷风卷着枯叶扑打在脸上,林挽霜猛地睁开眼,鼻尖充斥着一股陈年木头混着霉味的气息。

她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身下是薄如蝉翼的粗布被褥,头顶是低矮的灰瓦顶棚,墙角还结着蛛网。

“这是哪儿?”她坐起身,脑袋一阵钝痛,记忆如碎镜般拼凑——她是21世纪某大学大三学生,兼职三份工作还完助学贷款,昨晚骑电动车赶回宿舍时,一辆失控的货车迎面撞来……

再睁眼,已不在人间。

“死丫头还躺着?掌事姑姑查房了!再不起来扫净街,仔细你的皮!”一声尖利的呵斥从门外传来,门板“哐”地被踹开,一个身穿青灰宫装、眉眼刻薄的中年妇人叉腰立在门口,手里握着一根细竹条。

林挽霜本能地缩了缩脖子。

“愣着干什么?贱骨头!”那姑姑抬手就是一鞭,竹条抽在肩头,火辣辣地疼。她咬牙没吭声,跌跌撞撞爬起,套上不合身的灰蓝粗布裙,脚踩一双露趾旧绣鞋,拎起扫帚冲出门。

天刚蒙蒙亮,宫墙高耸,朱红大门紧闭,远处飞檐翘角隐没在晨雾中。她站在偏殿外的小巷里,望着这陌生又恢弘的宫殿群,心凉了半截。

她穿了,还穿成了个最低等的洒扫宫女。

更糟的是,这具身体原主似乎极不受待见,不仅每日干最脏最累的活,还常遭人欺辱。昨夜因打翻茶盏,被罚饿了一顿,今早又被指派清扫“断虹桥”一带——那是宫中禁地边缘,传说曾有宫人在此投水自尽,阴气重,没人愿去。

林挽霜攥紧扫帚,指尖发白。

她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前世被房东克扣押金、被老板画饼裁员,她都挺过来了。这一世,哪怕穿成宫女,也绝不再低头!

正想着,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夹杂着低笑。

“快看,那个扫地的傻丫头,听说昨儿夜里在断虹桥边看见‘白影’,吓得尿了裤子。”

“可不是?这种贱命,死了也没人收尸。”

两名锦衣宫女挽着手走来,珠翠晃眼,嘴角噙着讥讽。林挽霜垂眸不语,默默扫地,可那话却像针一样扎进耳朵。

她忽然停下动作,转身看向二人,淡淡道:“你们说的‘白影’,是不是左手提灯、右手抱着猫,走路一瘸一拐,还哼着《采莲曲》?”

两宫女脸色骤变。

“你……你怎么知道?”

林挽霜冷笑:“因为我昨夜看得清清楚楚——那位‘白影’,是你家主子李才人吧?半夜溜去会情郎,怕被人发现,才扮鬼吓人清场?”

她步步逼近,声音压低:“要不要我今儿就去尚仪局‘举报’?就说李才人私通侍卫,夜出宫禁,图谋不轨?”

两人顿时面色惨白,腿都软了。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我有没有胡说,你们心里清楚。”林挽霜扬起扫帚,轻轻拍掉裙摆灰尘,眼神清亮如星,“下次再敢嚼舌根,我不只报上去,还要亲手写份《宫闱秘闻录》,让全宫都知道谁才是真·夜游鬼。”

说罢,她转身离去,背影挺直如松。

身后,只剩两道颤抖的抽气声。

——打脸,只是开始。

而真正的风暴,还在后头。

林挽霜并不知道,就在她怼完宫女、昂首离开的那一刻,断虹桥另一侧的柳树后,一道玄色身影静静伫立良久。

那人一袭墨袍,外罩鸦青斗篷,面容隐在阴影之下,唯有指尖轻抚腰间玉佩,眸光幽深如潭。

他低声自语:“有趣。”

随即,唇角微扬,竟带着几分难得的笑。

接下来的日子,林挽霜过得并不轻松。

虽凭那一番“诈唬”震慑住了几个平日欺她的宫女,但身份卑微,依旧逃不过苦役。每日寅时起床,扫庭院、擦廊柱、倒夜香,忙到戌时才能歇息。吃的是糙米配咸菜,睡的是漏风破屋,稍有差池便是责罚。

但她渐渐摸清了这皇宫的脉络。

此地名为“大晟”,乃架空王朝,皇帝年迈,太子未立,诸王暗涌。她所在的是东六宫偏院,隶属冷宫外围,专供低等宫人居住。而她所属的“净扫司”,归内务府管辖,掌事姑姑姓吴,是个贪财刻薄的老货,靠克扣月例、卖人情吃饭。

林挽霜不动声色,一边干活,一边观察。

她发现,宫中等级森严,但信息流通极快。一条谣言能一夜传遍东西六宫;一件小事,也可能成为扳倒人的利器。

于是她开始“攒筹码”。

谁偷了主子的首饰,谁和侍卫私相授受,谁克扣饭食中饱私囊……她不动声色记下,藏于心中,如同埋下一颗颗种子。

她不急。

她在等一个机会。

直到那一日,暴雨倾盆。

她奉命去御花园西角取几盆移栽的兰草,途中突降大雨,雷声滚滚。她抱着花盆狼狈奔跑,转过假山时,猝不及防撞上一人。

“啊!”她惊呼,花盆脱手,泥水四溅。

那人稳稳接住其中一盆,其余几盆却砸地碎裂,兰花折茎,泥土泼了一地。

林挽霜抬头,怔住。

眼前男子约莫二十五六,身形修长,眉目如画,肤色冷白,一双凤眸深邃含光。他穿着寻常青衫,却掩不住通身贵气,仿佛天生便该立于万人之上。

“对……对不起!”她慌忙跪下,“奴婢该死,冲撞了大人。”

男子看着她湿透的发丝贴在脸颊,冻得发紫的唇,沉默片刻,竟亲自蹲下,将破碎的花盆一一拾起。

“不必怕。”他声音低沉温和,“是我挡了你的路。”

林挽霜愕然。

哪个宫人撞了主子不是一顿打骂?这人非但不怒,反而替她说话?

“你是哪一司的?”他问。

“净扫司……林挽霜。”

“林挽霜。”他轻念一遍,似在品味,“名字很好。”

她心头莫名一跳。

这时,远处传来呼唤:“阿霁!你在哪儿?雨太大了,快回亭子!”

男子应了一声,站起身,却又回头看了她一眼:“你叫林挽霜,记住——今日之事,与你无关。”

说罢,转身离去。

林挽霜呆立原地,雨水顺着额角滑落。

她不知道,这位“阿霁”,正是当朝最受争议的七王爷——萧景霁。

先帝曾言其“才胜诸子,性近妖邪”;朝臣称其“智谋冠绝,行踪诡谲”;民间更有传言,说他幼时亲手斩杀叛将之子,以血祭旗,自此夜夜梦魇,闭门三年不出。

而如今,他却为一个宫女蹲身捡花。

更不知,这一面,已注定两人命运纠缠。

***

几日后,宫中忽传消息:七王爷巡视北境归来,染疾休养,暂居东苑别院。

林挽霜听到时,正蹲在井边洗衣。她手一顿,想起那日雨中的身影,心头竟泛起一丝异样。

可她很快摇头苦笑。

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她是泥尘里的宫女,连仰望都是奢望。

然而,命运从不由人掌控。

那一夜,她值夜班,独自打扫御膳房后的杂物间。忽听窗外窸窣作响,她探头一看,竟见一人翻墙而入,黑巾蒙面,直奔库房。

她心头一紧——有人偷盗御用物资!

她悄悄绕到前门,欲去报信,却不料脚下绊到铜铃,清脆一响。

“谁?!”黑衣人猛然回头,手中寒光一闪——竟是匕首!

林挽霜转身就跑,可刚冲出几步,就被一把拽住手腕,拖入阴影。

她惊恐挣扎,却听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别出声,是我。”

她僵住。

那人揭下黑巾,露出那张令她魂牵梦萦的脸——萧景霁。

“王爷?!您……您怎么会……”

“嘘。”他指尖抵住她唇,“别说话,跟我走。”

他拉着她穿过暗巷,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一处僻静小院。

推门进去,点灯。

他才松了口气,倚门而立,呼吸微乱。

“抱歉,吓到你了。”

林挽霜仍处于震惊中:“您为何要夜闯御膳库?还……还蒙面?”

萧景霁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因为我想吃一碗阳春面,可御膳房不肯给。”

林挽霜瞪大眼。

“我说我饿了,他们查我腰牌,非说没有通行令,不许进。我懒得吵,只好自己动手。”

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讲一件趣事。

林挽霜却听得心惊。

这哪里是王爷,分明是……惯偷?

可她看着他眼下淡淡的青痕,忽然明白——他是真的疲惫了。

一个被权势困住的人,连一碗面都要偷偷摸摸。

她心头一软,转身走向灶台:“我会做。”

“你会?”

“嗯。”她低头生火,“我在现代……哦不,在家时,常做饭。”

锅烧热,油微响,她打蛋入锅,滋啦一声,香气弥漫。

萧景霁坐在桌边,静静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火光映照下,她侧脸柔和,发丝微卷,竟有种说不出的安宁。

面煮好,她端上来,撒葱花,递给他。

他尝了一口,眼睛微微一亮:“很好吃。”

她笑了:“那以后你饿了,来找我。”

话出口才觉失言,脸一红,低头搅弄裙角。

萧景霁看着她,良久,轻声道:“好。我来找你。”

那一夜,无风无雨。

只有两碗阳春面的温度,暖了两个孤独的灵魂。

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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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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