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云昭拍了拍手上的灰,满意地看着忙活了大半夜的成果。
房间里,规规矩矩了一地的箱子,都是从她们房间搬来的。
四个人回到房间,刚喘了口气,就听到尖锐的惨叫。
“啊——!”
尖叫声划破平静的夜,拉开序幕。
所有人聚在传出声音的房间门口,阮澜烛用铁丝撬开门进去,其她人也跟着一拥而进。
房间里没有人,声音是从床头的一个箱子里传出来。
场面已经很明显了,是住这房间的两个人开了箱子,被箱妖抓进箱子。
孙元洲当即向夏姐问责:“这里面住的是你的人,让管好你的人,你就是这样管的?”
夏姐毫不心虚地推卸责任,“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想法,他们开箱,谁也拦不住。”
孙元洲被夏姐的态度激怒,“你就是想让新人当炮灰,现在又多了两个箱人,开箱更困难了。”
夏姐:“不开箱你就能保证不会有人死吗?这游戏是不会让你钻空子的。”
两人就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争吵起来,展示她们理念不合,矛盾重重。
云昭真心实意地赞美她们的演技不错,是一出非常精彩的戏。
回到房间,云昭坐在床边对三人问道:“你们对孙元洲和夏姐怎么看?”
凌久时:“夏姐在故意让新人试错。”
阮澜烛:“其他门或许可以,但在这扇门不适用。”
云昭:“那孙元洲呢?”
凌久时不懂云昭特意提孙元洲是为什么,只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他看起来是个好的,对他带来的人还算负责,也不认同夏姐的做法。”
阮澜烛:“目前还没看出来他是否别有用心,还需警惕。”
程一榭:“两个都不可信,这是第十扇门,新人来只有死路一条,除非有过人之处,又或者有祝盟和慕云这样能力的人保护。”
云昭满意给了程一榭一个大拇指,“你们两个还没有牧峰聪明。”
她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给他们看,上面是夏姐和一个男人并排行走,视角一看就是偷拍视角。
虽然照片上的人有胡子,眉眼间还是感觉有几分眼熟。
阮澜烛想到了什么,指头挡住照片上男人的下半张脸,这下直接认出来他是孙元洲。
云昭伸手翻到下一张,是孙元洲下车,夏姐在旁边开门。
阮澜烛和凌久时又往后翻了几张,都是孙元洲和夏姐各种明显相熟的照片。
阮澜烛脸色沉沉:“孙元洲和夏姐认识,她们是一伙的,在给我们演戏呢。”
云昭:“孙元洲是严巴郎,X组织的老大,夏姐是他得力干将。”又补充了一句,“还有,夏姐喜欢严巴郎。”
她特意提这句,是为了让阮澜烛心里有数,必要时候可以利用这点做局。
凌久时:“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阮澜烛想起孙元洲那几个怪异眼神,当时想不明白,现在还能不明白吗?
按照以往的习惯,他是要将主动权握在手里的,只是这次过门是定好了听云昭指挥,才没有冲在前头。
严巴郎和夏姐是知道这一点,提前布局,只是没想到这次他没有站出来,严巴郎只能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