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知道黎东源需要发泄口,便故意将谭枣枣介绍的客户暴露给他。
既弥补了黎东源,又退掉了一个难搞的人,一箭双雕。
这个客户很有钱,黎东源的怒气消减了些许,但他脆弱的心灵受伤了,这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他知道阮澜烛喜欢云昭,庄如皎和云昭关系还算不错,就鼓舞庄如皎约云昭出去玩,减少阮澜烛和云昭相处的时间。
能给阮澜烛添堵,庄如皎乐意至极。
被两个人记恨的阮澜烛:……
被误伤的凌久时:……
虽然两人谈妥了和平共处,但小动作不断,各种在她面前争宠,云昭端水端烦了,所以庄如皎每次约她,她都同意。
今天也是。
云昭和庄如皎走在商场里,两个人手里都提着几个购物袋。
“昭姐,你这几天跟我出来玩,阮澜烛那家伙什么表情,是不是咬牙切齿的?”
庄如皎好奇地询问,一想到那场面,就乐得找不到北。
云昭想了想,“倒不至于,不过确实心情不怎么好,给白鹿找了些小麻烦,你没发现黎东源最近忙了很多吗?”
“有吗?”庄如皎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
云昭笑道:“这么不关心你的明恋对象?”
庄如皎泄气,“你们都看出来了。”
云昭:“是啊,你那么明显。”
庄如皎:“你们都看出来了,为什么黎哥就看不出来?”
云昭:“他将你当妹妹看待,你所有的行为,在他眼里就是妹妹的依赖,只是他没发现你们之间的行为,其实有些过界了。”
庄如皎求教:“昭姐,你都能把那么难搞的阮澜烛搞定,就教教我吧,我请你吃大餐。”
云昭伸出三根手指,庄如皎毫不犹豫答应。
云昭招了招手,庄如皎把耳朵凑过去,时而点头,时而不解,时而不愿被云昭敲头。
——
黎东源发现庄如皎最近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就比如,庄如皎还是和以前一样跟他打招呼,喊他黎哥,可就是觉得和以前的感觉不一样。
再比如,他带她刷门,庄如皎跟在他身边,信赖他,听从他的指挥,明明和以前没什么区别,可感觉上就觉得不对劲。
黎东源实在想不明白,问了出来,“小庄,你是不舒服吗,为什么感觉你最近怪怪的?”
庄如皎一脸茫然地看着他,“没有啊,黎哥,我哪里怪了?”
黎东源:“你似乎都不怎么粘我了,还越来越成熟了?”
庄如皎表现得更疑惑了,“黎哥,我越来越成熟不好吗,你不是一直都希望我立起来吗?”
黎东源被噎住,不得劲,想反驳,却找不到反驳的点,就更烦躁了。
庄如皎:“黎哥,你最近很浮躁,不会是更年期提前了吧?”
黎东源无语,“胡说什么呢,我才二十八,什么更年期,我看你是叛逆期到了,最近才这么反常。”
庄如皎不满地哼了一声,起身离开,一出了门,就憋不住脸上的笑,她捂着嘴,坐电梯下楼。
电梯启动后,庄如皎终于憋不住笑了,像是老太太抢到了超市的特价鸡蛋一样止不住乐。
她掏出手机,给云昭发信息,询问下一步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