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徐瑾突然尖叫,将凌久时他们的目光引过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黎东源,拿着一根麻绳将徐瑾绑得结结实实的,然后向云昭邀功。
“我绑人,你放心。”小声提醒,“记得你说的,帮我在白洁面前美言几句。”
云昭比了个OK手势,当即实现自己画的大饼,看向阮澜烛,“我昨天交给他的任务,不愧是白鹿的老大,很靠谱,很听话,很好用。”
阮澜烛:……
凌久时和程千里:憋笑ing
云昭看向程千里,“牧屿。”
程千里正经神色,假装自己没有笑,“安姐。”
云昭不在意他笑没笑,让他把背包里的鼓拿出来。
程千里将背包背在身前,拉开拉链,露出里面的鼓和鼓槌。
阮澜烛将鼓拿出来,摇了摇,听见里面有响声,一拳打破鼓,掏出钥匙。
“走吧,将徐瑾交给门神。”
或许是快出门了,也或许是恢复了,阮澜烛接管了领导位,控制着徐瑾走在最前面。
爬上展馆的屋顶,依旧是雾蒙蒙的一片。
一行人站在边缘,阮澜烛推着徐瑾往中间走了几步,将东西放下。
“人给你带来了,还不出现吗?”
云昭看着一个方向,“来了。”
“我好疼啊……”红嫁衣哀嚎着走出来,看着穿着自己皮的妹妹,“你终于来了。”
两姐妹的恩怨,这些天也了解了大概,不想听她们争吵,阮澜烛走上去打断她们,询问门的位置。
红嫁衣向阮澜烛要回鼓槌,向旁边走了几步,用鼓槌在地面上一划,出现一条红色的裂缝。
门出现了。
红嫁衣:“快走吧,再也不要回来了。”
说完,她看向徐瑾,步步逼近,取回了自己的皮。
明明是一样的脸,但红嫁衣看起来就温婉善良,而徐瑾就是一副虚伪阴毒的丑态。
背包女趁云昭她们的注意力都在门神和徐瑾身上,拿着她从黎东源那里偷的假钥匙去开门。
阮澜烛不放过机会嘲笑他:“这就是白鹿老大的实力,东西被偷了都不知道。”
黎东源知道,只是想试试,“我那是故意的,没想到她这么蠢,没发现那是假的。”
他早就知道这女的和那黄毛是X组织的人,X组织是最近兴起的过门组织,以有钱豪横出名,没想到里面的人这么蠢。
凌久时听到他们的对话,提醒了一句,但背包女没有听,拿假钥匙开门,被电死了。
自作孽不可活。
没人同情她,即便是因为良心提醒了一句的凌久时也很平静地看着她的尸体。
阮澜烛打开了门,其她人都走了,云昭没动,阮澜烛和凌久时看她没动也没动,黎东源和程千里也没动。
红嫁衣赶人:“赶紧走。”
云昭不仅没走,还向她走近,伸出手。
红嫁衣:“什么?”
云昭:“晏秋没告诉你吗?”
红嫁衣愣了一下,“原来他说的是你。”拿出万花筒,“加油,还有谢谢。”
云昭接过万花筒,“嗯,你的感谢我收下了。”转身往回走,“走吧,出门。”
黎东源率先出门,然后是阮澜烛、程千里、凌久时,最后是云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