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客朋友们,本馆的开放已经接近尾声,请大家有序离开。”
导游的声音出现在展馆外面,她在催促大家出去。
从铃铛声响起的那一刻,外面的针雨似乎停了,但黄毛的尸体还在门口,像是在提醒她们出去的下场,一时间,没有人挪动一步。
导游又一次催促:“大家集合啦,跟着我的旗子走,不要掉队。”
云昭率先迈出第一步,阮澜烛和凌久时都下意识想拉住她。
他们两个都清楚,有导游在,外面现在应该是没有危险了,但万一呢,他们不敢赌这种可能。
凌久时明明白白自己的心思,阮澜烛却看着自己的手产生了困顿。
云昭一马当先走在前面,第一个到达导游面前,得到导游的一个微笑。
其她人看云昭没有任何事,才陆陆续续到导游面前集合。
导游点了点数,“人都齐了,我们得在天黑之前赶回去。”
可她们之间刚死了一个人,但没人敢说出来。
导游:“大家游览得如何?”
一句很正常的询问,却在她瘆人的微笑中变得诡异。
导游并没有要得到大家回应的意思,转身往外走去,大家赶紧跟上,原路返回到树屋。
树屋的厨房摆着和人数相同的十几碗面条,热腾腾地冒着热气,就像刚出锅一样。
面的味道很不好,咸死人,就像这碗面只有三样东西,面、水、还有盐,而且配比还是1:1:1。
全部过门人,只有程千里一个人吃得津津有味,其她人都是饿得不得不吃,毕竟在展馆待了一天,什么也没吃,但即使如此也吃得艰难。
导游摇了摇铃铛,示意大家看向她,“明天八点,咱们准时集合,不要迟到哦。”
黎东源:“明天去哪个景点?”
导游:“明天去的地方很特别,具有代表性和独特性,在这里我先给大家卖个关子。总之明天的行程,一定会让大家印象深刻。”
她忽然变了语气,透着几分阴森森,“对了,晚上山风很大,大家最好还是不要出门,早点休息。”
她虽然刻意强调,却没有完全禁止,说明晚上出门只是有风险,而不是必死的禁忌条件。
如果找不到线索,过门人里的几个老手有晚上出门的打算。
导游走后,大家继续沉默地吃面。
徐瑾却看着云昭突然说:“姐姐吃这么多还这么瘦,真是让人羡慕。”
云昭是除程千里外吃得第二多的人,碗里的面条已经没了一半,比起徐瑾碗里几乎没动的面条,确实算多的。
云昭看向凌久时,“凌凌,我吃得多吗?”
凌久时:“不多,一点也不多。”
云昭挑衅地看向徐瑾,对周围的怨气浓度还不是很满意。
“对了,大姐、姐,我才二十二,比你年轻,你叫我姐姐叫错了,我没你老。”
果然,徐瑾很在意年纪,怨气浓度比刚才用凌久时刺激的还高。
凌久时不太喜欢这种氛围,转移话题,“琼安,你吃了这么多,一定很渴吧,我去给你倒杯水。”
程千里举起手,努力将嘴里的面条咽下去,囫囵咀嚼,口齿不清地说:“凌凌哥,我也要水。”
凌久时:“好,等着,我去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