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磨磨蹭蹭做什么呢?”阮澜烛黑幽幽的眼睛盯着她们,看起来似乎心情不好。
凌久时以为阮澜烛是在生气他和云昭在后面拖拉,将错揽在自己身上,“我发现徐瑾很害怕这后面。”
他突然明白云昭的意思,“就好像她知道这后面有什么一样。”
阮澜烛盯着凌久时叮嘱,“她一直跟着你,应该是盯上你了,小心点,别和她单独一起。”
凌久时:“嗯,我知道。”
石磨的声音连绵不断地传来,阮澜烛说:“走吧,过去看看。”
一个摆满了各种奇怪动物和器官瓶子的小摊上,坐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婆婆。
她慢慢拉动石磨,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向走来的四个年轻人。
“古方奇药,驱病强体,妙手回春,去伪存真,几位,来一方?”
云昭蹲下看着石磨,研究石磨上的粉末。
凌久时:“不用了,老人家,我想问一下,展馆里壁画上画的是怎么一个故事?”
老婆婆没有直接回答:“妹妹和姐姐去参加葬礼,妹妹喜欢上了参加葬礼的男青年,回家后姐姐就死了,你说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啊?”
程千里一秒不带犹豫地回答:“不要乱喜欢人。”
云昭起身摸了摸程千里的头,“你的脑子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程千里笑嘻嘻:“我就知道我绝顶聪明。”
阮澜烛:“脑子太小了,买回去也是养着,浪费粮食。”
这句程千里听懂了,不高兴地撇嘴。
老婆婆似乎第一次见这么纯朴的人,无语凝噎了一瞬,看向乖女孩和另外两个男的。
云昭:“妹妹为了见到那个男青年,杀了姐姐,举办葬礼。”
程千里:“这么变态。”
凌久时:“这是几年前很流行的一道心理测试题,就是为了测出心里变态的人。”
老婆婆满意地点头,再次推荐她的药,“小姑娘,要不要来一方我的药?”
云昭伸手要接,被阮澜烛抓住了手腕。
老婆婆:“年轻人,我这药驱病强体,去伪存真,身体虚的人,一吃就好。”
程千里像是发现了反击的办法,绕到阮澜烛另一边,“祝盟,来一方吧,奶奶说你虚。”
阮澜烛:“就该让你哥带你过门。”
程千里立刻闭嘴。
云昭听着老婆婆刻意强调的词,重复了一遍,“去伪存真?”
老婆婆依旧笑着,“要来一方吗?”
阮澜烛在云昭之前接下药包,放进自己的衣兜里,“我来吧。”
这院子很小,似乎只有老婆婆这个药摊可以探索,张望一圈,她们看到展馆旁有一个竹梯。
凌久时:“这里有梯子可以去屋顶,我们要要不要上去看看?”
他看了看阮澜烛和云昭,“我和牧屿一起上去,琼安和祝盟你们在下面看着。”
阮澜烛想着这才刚开始,应该没什么危险,便同意了。
云昭拦住了他们,“你们不觉得这个展馆的外形很像一样东西吗?”
他们观察起展馆。
阮澜烛:“鼓。”
凌久时:“线索里的人皮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