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被黄毛激得情绪激动往外走,被刚进来的凌久时拦住。
黄毛似乎看谁都不爽,对凌久时又是一阵评头论足,甚至因为徐瑾的一句话要动手。
云昭抄起一旁的摆件就砸向黄毛,速度快得没人反应过来。
黄毛的后脑勺被砸出一个血洞,凌久时咽了咽口水,因为他看到云昭哀怨的眼神。
“余凌凌,脚踏两条船的渣男,我唐琼安再信你的话就是狗。”
一句话,点燃了所有人的八卦之心,倒在地上的黄毛,没人在意。
大家的目光在云昭和徐瑾身上来回移动,发现两人的装扮惊人的相似,不由自主地脑补出别的剧情。
凌久时心里惊慌,这渣男的帽子怎么就扣他头上了,“不是,我怎么就渣男了?”
云昭看着徐瑾冷笑一声,坐下撇过头。
凌久时像是明白了什么,立刻上前解释,“她就是我在路上碰到过一个新人,我跟她什么关系都没有。”
云昭悄悄瞥了一眼,像是半信半疑,但脸色好歹缓和了一些。
“咳咳。”病美人阮澜烛突然咳嗽了几声,在云昭看过来时,表现得更加虚弱。
云昭将自己倒的温开水递给他,“你还好吗?”
“谢谢关心,我没事,老毛病了。”阮澜烛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我叫祝盟。”
程千里:“我叫牧屿。”
云昭:“我叫唐琼安。”
凌久时:“我叫余凌凌,她叫徐瑾。”
云昭冷笑了一声,不仅收回刚刚给的好脸色,脸还更臭了。
凌久时讪讪地闭嘴,心中却生出一种怪异的欣喜,“她在乎我”这个想法在他脑中盘旋。
徐瑾握着斜挎包肩带的手冒着青筋,眼中是藏不住的恶意。
阴冷的怨气让云昭暗喜,功法运转,将那不适的寒意转变成舒适的凉意。
黎东源打破诡异的安静,主动说起:“外边那个女人,我找她问了点情况,她说她是一个导游,我们都是来旅游的。”
一个及肩短发的女人问:“旅游?那她有没有说,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
黎东源:“没有,只是说参观完所有景点,应该有时间限制,目前还不清楚。”
“二楼有房间,每个房间三张床,我们分一下吧。”
徐瑾看着凌久时询问分开的原因,凌久时为她解答。
云昭:“蒙哥,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吗?”
凌久时惊讶地看向云昭,他以为云昭会和他一起,毕竟刚才那出戏,她们现在在大家眼里是情侣关系。
云昭:“放心,我不打扰你照顾新人。”
阮澜烛皱眉,却没有说什么,低头保持沉默。
黎东源看着云昭,想到了庄如皎,“可以。”
他在刘萍面前的桌子上敲了敲,示意她跟上,但刘萍在走前眼神不善地瞪了阮澜烛一眼。
其她人都走了,只剩下阮澜烛三人和徐瑾一个外人。
凌久时听到其她人的脚步远去,急切地靠向阮澜烛询问:“现在什么情况?”
阮澜烛挑眉,“你指哪方面?”
凌久时无语。
阮澜烛:“安安这样的原因,我暂时也不清楚,不过那个蒙钰不简单。”
刘萍之前花钱请他带她过门,但阮澜烛拒绝了,现在跟着蒙钰,阮澜烛对蒙钰的身份有一些猜测,也就没阻拦云昭跟着蒙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