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鳞绮纪41 灭族真相

夜里，几天前提过的无支祁出现了，在小屋里翻找星石，而武拾光的师父邪灵觋也在这时来了蛟族。

　　见到邪灵觋时，武拾光非常激动，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

　　云昭将空间留给师徒两人，转身走进屋里哄小武拾光睡觉。

　　邪灵觋留了下来，和云昭她们一起生活，平日里教导小武拾光武艺，或者和无支祁打架。

　　日子一天天过去，云昭的眼睛也越来越模糊，直至看不见。

　　不过云昭可以用神识替代眼睛去看，对她来说没什么影响。

　　也是因此，武拾光一开始都没想起来他母亲有眼疾这件事。

　　直到感觉自己在变老，看见云昭有了白头发，武拾光才意识到时间的流逝，他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你的眼睛……”武拾光犹疑询问。

　　“已经看不见了。”云昭说得就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寻常随意。

　　武拾光神色愧疚，即便云昭解释她有自己的办法看见，武拾光依旧包揽了云昭所有事物。

　　这一做就是几十年，直到幻境迎来下一个节点。

　　无支祁等不及要动手了，将邪灵觋骗到他藏族人的山洞，跟来的云昭和武拾光才知道邪灵觋就是她们需要的星石化身。

　　忽然，云昭像是发现了什么，看着邪灵觋喊道：“你要做什……”

　　话未说完，眼前的景象就变了。

　　云昭和武拾光面面相觑，发现自己在一片灌木里，前方是对持的无支祁和邪灵觋。

　　接下来就是他最想知道的真相，蛟族被灭族的真相。

　　回到族地，满地尸血，武拾光红了眼，但越到这个时候，他越冷静。

　　对招之间，发现他以为的侍鳞宗之人是画皮。

　　被发现的人使出了武拾光熟悉的法术，满地寒霜，是无相月的法术。

　　为首的人揭下画皮，露出了雾妄言的脸。

　　武拾光震惊：“雾妄言！”

　　“不，是九婴。”云昭从他身后出来，站在他身侧。

　　“原来当年的真相是这样的。”她看向武拾光，眼神复杂。

　　[回忆]狐王：“蛟族为祸世间，当灭其族。”

　　[回忆]灭族的任务受到狐狸们的质疑，其中反应最激烈的当属雪清妤和雾妄言。

　　[回忆]早已察觉不对的雪清妤对狐王使用了幻术，看见了一个人，一个爱跳舞的少女。

　　[回忆]狐王识破幻境，抓住了雪清妤，但雪清妤使用禁术逃走了，只留下一具身体。

　　武拾光疑惑地看向云昭，但云昭并没有解释的想法。

　　雾妄言的眼睛变成全黑，九婴看着云昭，“你很聪明。”

　　云昭：“这一战后，你就要创造露芜衣了对吧。”

　　九婴眼中的兴趣变成了警惕和敌意，“你是谁？”

　　云昭不介意暴露身份，“你想用其她姐妹的器官和我的身体拼一个容器做后手，可惜了，我的身体你用不了。”

　　她打算舍去这具身体，去无相月，处理那里那个在这个世界待了很久的违法闯入者。

　　九婴咬牙切齿，“雪、清、妤。”通过幻境知道了它秘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