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走向武拾光,向他摊开手,白嫩的手掌中放着一颗血红色的珠子。
白与红的碰撞烫得武拾光下意识移开了目光。
云昭:“多谢武公子。”
武拾光又看回来,伸手拿回自己的佛珠,不可避免地碰到云昭的手。
那不同于自己的体温和柔软的触感让他的心猛然跳动了一下。
武拾光压下异样,抬头看向其他人,发现他们都在看着他和云昭。
他极力控制自己不表现出自己的不自在,将所有目光扯回正题。
“我追着断尾的妖狐而来,一进入这间屋子后,就消失了。”
“所以,你们几个人里,有一个人,就是我要抓的挖心凶犯,断尾妖狐。”
武拾光目光如炬,凛冽的目光看着对面突然站在一起的所有人。
云昭站在武拾光的身旁,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狼人杀啊,她算是拿了预言家的牌,还是上帝视角?
“咚咚咚……”
一阵奇怪的撞击声打断了各有心思的众人的沉默氛围。
所有人一个一个转头看向声音来源处,是角落里的一个柜子。
大家走到柜子面前,厉劫警惕地靠近柜子,紧握着手里的刀,打开柜门,露出意外的表情。
厉劫侧过身,将柜子里的情景展露给大家。
柜子里藏着的是消失的真新郎——韦卿,他穿着白色里衣,被堵住嘴、五花大绑地藏在柜子里。
假玉笙帷惊呼:“韦郎!”
云昭也不甘示弱:“兄长!”
厉劫将韦卿解救出来。
韦卿看向武拾光道:“是他,就是他,就是这个姓武的绑的我。”
所有人看向武拾光,然而武拾光并不在意,脸上没有任何心虚或尴尬的表情。
突然,韦卿吐出一口黑血,昏了过去。
所有人都变了脸色,云昭和假玉笙帷表现得最为着急和忧心。
一夜已经过去,天边泛白。
韦卿躺在床上,寄灵坐在床边,用他手上的戒指为韦卿检查身体。
云昭和假玉笙帷站在旁边,密切地关注着寄灵为韦卿检查,露芜衣握着假玉笙帷的手安慰她。
戒指的光游走一圈后消失,寄灵平淡地说出结果,“他中毒了。”
韦卿中的毒是慢性毒,需要多次少量的下,能到这程度,显然持续很长时间且是能近身的人才能下手。
府中能做到的不少,实在难以找到凶手,但结合现在的情况,云昭、假玉笙帷、罗帷、柳为雪的可能性相对大些。
众人聚集在正厅,开始自己的发言。
武拾光会假扮新郎是受雇于罗帷,罗帷的理由是担心韦卿的安危,但真实情况如何,只有她自己知道。
其他人也不怎么信这个理由,只是也算是解释了武拾光顶替新郎的事。
说完假新郎,就该聊假新娘。
大家看向云昭,云昭却是一脸茫然。
“我不知道,我的记忆停留在婚礼前夜,小帷姐姐有些紧张,我陪她一起睡。”
“再然后,就是昨天夜里在院子里醒来,发现自己穿着婚服,被武公子的法器保护。”
“昨天夜里发生了什么,还是师姐和玉薇姐姐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