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云昭和凌久时的和谐相处,被区别对待又被无视的阮澜烛很不爽。
他不爽,就代表有人遭殃,在狡猾的云昭和单纯的凌久时之间,他当然选择凌久时了。
“到底是性别不对,你对小笙妹妹就这样温柔,对我就是又怼又骂,真是双标啊,凌久时。”
阮澜烛幽怨地看着凌久时。
“亏我还救过你,还为此受了伤。”
他手搭在肩膀上,虚弱得咳了两声。
“救命之恩比不上男女之情,唉~终究是错付了。”
脸皮薄的凌久时被阮澜烛说得脸烧红,想解释几句,他没有区别对待,但被云昭打断。
“门我找到了,钥匙在哪,你们有想法吗?”
阮澜烛“啧”了一声,感觉心中的郁气更重了。
“两个月进了快二十次门的过门狂人,会不知道钥匙在哪儿?你不会是徒有虚名吧?”
云昭笑嘻嘻回复:“比不上黑曜石的老大德高望重、经验丰富,我还是需要进步的。”
那格外加重的字音很明显是在讽刺阮澜烛年纪大。
坐在中间的凌久时不明白这两个人为什么火药味这么重,说不了几句就要怼对方。
他只能在中间当个和事佬,“好了好了,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出去,所以钥匙在哪里?”
云昭:“虽然有所猜测。”
阮澜烛:“但还需确认一下。”
云昭:“明天就知道了。”
阮澜烛:“所以现在先睡觉吧。”
凌久时:?
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又互相怼,又这么默契的。
云昭站起身,拍了拍凌久时的脑袋,“想太多会变老的。”转身上楼。
阮澜烛站起身,理了理衣服,“走吧,上楼睡觉。”
凌久时想不明白,凌久时无语,凌久时只能回一个“哦”,跟着阮澜烛上楼睡觉。
因着剩下的事只有找门和找钥匙,而第一个开门的人可以得到自己下一扇门的线索,熊漆和小柯一大早就出门了。
云昭睡到自然醒才下楼,看见坐在大堂吃早饭的阮澜烛和凌久时。
凌久时:“小笙,醒了,过来一起吃啊。”
云昭走了过去,看到桌上摆着一副空碗筷,嘴角轻轻上扬。
吃饱喝足,三人去了木匠家。
院子里有一个半成品棺材,木匠坐在一旁抽大烟,看到云昭她们,脸色不佳地磕掉烟灰。
阮澜烛:“老人家,又见面了,我们来说想向你请教一个问题。”
木匠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们是想确定棺材能不能做好,“我说三天就是三天,多一天不行,少一天也不行。”
阮澜烛打断他的话,“我想问的不是这个。”
木匠:“你想问什么?”
阮澜烛:“我懒得猜,也不愿等,那钥匙是不是就在棺材里?”
木匠看了看他们,很好,没有可以威胁他的东西,院子的利器他也早就藏起来了。
他身板挺硬,梗着脖子不给答案,“等棺材做好,你们就知道了。”
死气悄无声息地缠绕在木匠周围,每个细胞都在向木匠传达危险信号,他惊恐地看着云昭,“在、在棺材里。”
云昭满意地点头,“谢谢。”
凌久时不明所以,但看木匠惧怕云昭,明白一定跟云昭有关。
阮澜烛可以肯定是因为云昭,刚才他也有感觉到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