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
木材燃烧的声音在这过于安静的环境里分外明显。
一下子死了四个人,实在是让人心情沉闷。
“咱们去庙里拜,明明是为了保命,怎么还成送命了?”小柯忍不住抱怨,“难道木匠和老板娘都在撒谎?”
熊漆回想这一天发生的所有事,可以肯定,“这门内的规矩有人知道。”
他的眼睛隐隐扫了阮澜烛和云昭一眼。
阮澜烛捧着盛满热水的碗,知道熊漆这是在点他,“有话直说。”
熊漆盯着阮澜烛看,“你不按入庙的规矩,还在没出事之前就知道死人啊。”
他没看出什么,又转头看向云昭,“门神的头发从你身边经过时,你躲都不躲,你很笃定自己是安全的啊。”
凌久时忙替两人解释:“阮白洁要是存心隐瞒,刚才就没有必要警告,小笙一个小姑娘,只是被吓到了。”
熊漆:“你先不着急替她们出头,每个人进门都顺序是不一样的,可能你也蒙在鼓里,只是她们的棋……”
“咻——!”
细小的利器划破空气的声音和门里练就的危险感知让熊漆迅速侧身躲避。
亲眼看见攻击他的东西整个没入后面的柱子,熊漆震惊地瞪大眼睛。带动了脸皮,感受到疼痛。
他猛然回头,看到云昭右手里转着一块不规则的瓷片,左手拿着缺了五分之一的碗。
他伸手摸了一把痛的地方,看到手上沾上的一丝血,捏紧了拳头。
“有眼睛不会用,下次就是你的眼睛了。”云昭毫不在意他无能的怒火。
“你!”小柯怒气冲冲,抬手就要指向云昭发火,被熊漆握住手,只能愤愤不平忍下。
看云昭出手果断,阮澜烛眼中满是欣赏,生出了将她拉入黑曜石的心思。
凌久时还有些懵,怎么就突然打起来?
云昭:“早上那族长宁愿在外面淋雪吹冷风,也不一个人进去,你们是一点儿没看见啊。
亏我还特意点出来了,你们都没发现,也不知道你们之前的门是怎么过的,凭运气吗?”
云昭的话让熊漆和小柯脸黑了一个度,能进这里的人能有什么好运气,这不是在故意讽刺他们嘛。
云昭:“你们俩该庆幸,你们跟x组织的其他人不一样,不然早死了。”
被云昭点出身份,熊漆和小柯忍不住露出诧异的表情。
熊漆:“你什么意思?”
云昭做作地惊讶,“你们组织没告诉你们吗,遇到我,躲远点,不然……”眼神瞬间杀意凛然,“死——。”
“你是——!”熊漆想到了最近新出现的那个过门狂人。
云昭站起身,“很晚了,我困了。”她看向凌久时,“凌久时,晚安。”看到阮澜烛瘪嘴要闹,“阮白洁,晚安。”
凌久时:“晚安,小笙。”
阮澜烛:“晚安,小笙妹妹。”
王潇依立马追了上去,祈求搬到云昭房间去,但云昭冷声拒绝了,将人关在门外。
她可不习惯跟陌生人一个房间,在这里她已经是浅眠了,再多个人更睡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