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向来是个顺杆往上爬的人,当即就说,“那你能告诉我,你看出了什么?”
云昭冲他灿烂一笑,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不能。”
稍微缓过来的凌久时走过来,“你们在说什么?”
云昭抛出一个东西丢向凌久时,凌久时在空中胡乱抓了两下接住,发现是一瓶香水,他握着香水,看向云昭,疑惑凝如实质。
“你一看就是那种晚上会做噩梦的人,这个是我自己调的安神香,包有效。”
‘你看起来细皮嫩肉,一看就是会留痕的人,这是我自己做的药膏,绝对好用。’
清脆的少女音和稚嫩的萝莉音在凌久时的耳边和脑海中同时响起,眼前的人时候也恍惚和记忆里的人重叠。
跟着阮澜烛下楼的路上,凌久时的目光总在往云昭身上移。
那眼神炙热到云昭无法忽视,云昭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凌久时,“这位小哥,我知道我魅力大,但你这样一直盯着我看,”摇手指,“很不礼貌哦。”
被抓包的凌久时整个人都僵住了,逐渐成为一只煮熟的螃蟹,“我……”结结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
“凌久时,再不吃,面就坨了。”屋里传来阮澜烛的声音。
立刻让凌久时找到了借口,“对,我下了面,你要一起吃吗?”
云昭看着凌久时打量,眼中多了一份深意,“好啊。”笑着答应了。
坐在位置上等着的阮澜烛看着两人磨磨蹭蹭这么久终于进来了,忍不住发挥他的嘴毒技能。
“原来你们还知道饿啊,我还以为有情饮水饱呢。”
云昭:“怎么,羡慕啊?不过可惜了,你不懂。”
阮澜烛定眼看了云昭几秒,思索她是有心还是无意,他不知道高大威有没有准备B方案,摸不准她的身份。
凌久时将面分好,又一一放在每个人面前,惹得云昭夸赞,“凌久时,你怎么这么好,谁要是娶了你真是撞大运了。”
凌久时下意识看向云昭,羞怯的情绪又上来了,“快吃吧,再耽误下去就不好吃了。”
一边吃,阮澜烛一边向凌久时这个小白普及门里的一些常识。
“门里的怪物杀人,需要一定的禁忌条件,过门人一旦犯规,触发了这些禁忌条件,就会引来怪物,反之,不犯规,暂时安全。”
“门里的世界难度越高,禁忌条件就越宽泛,有些禁忌,甚至让人难以理解。”
看着乖乖听讲的凌久时,阮澜烛的恶趣味突然冒出来了。
“比如,会杀了穿鞋的人。”
凌久时吐掉嘴里的胡萝卜,丢掉筷子,迅速将自己的鞋脱了。
他的动作逗笑了阮澜烛和云昭,不过阮澜烛只是微微勾唇,云昭就笑得张扬多了,“哈哈哈……”
“就是举个例子。”阮澜烛在凌久时毫无威胁力的眼神逼视下收敛笑意,“面不错。”
“哈哈哈……”云昭的笑声还在继续,凌久时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也染上了几分笑意。
阮澜烛瘪嘴,正要开始作,熊漆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