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店的门再次被敲响,短发女生小柯站在门后小心询问,听到络腮胡熊漆的声音,小柯明显透露出几分喜悦和依恋。
云昭也看向门口,她记得这次进来的应该是两个气运之子。
果然,熊漆身后跟着一个水墨长衫的美男子和一个清秀的格子衫程序员。
阮澜烛和凌久时一进屋,第一眼注意的就是云昭,她很不一样。
阮澜烛是在云昭身上感知到若有若无的同类的气息,而凌久时觉得云昭很熟悉,那双眼睛好像在哪里见过。
全员到齐,触发机制,二楼深处走出来一个婀娜摇曳的旗袍美人,看起来是这间旅店的老板。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一楼的过门人,眼中在估量着什么。
“看来今天又有很多新人,真好,希望明天也能有这么多人,你们随意啊。”
老板说完话就要往里走,却被云昭出声叫住了,“老板,你们这提供饮食吗?我饿了。”
老板的脚步顿住,她回头瞥向云昭,眼中是没有掩盖的诧异。
她拢了拢肩上的毛呢披肩,伸手指向一个方向,“厨房在那里,自便。”
云昭看向老板指的方向,一脸苦大仇深,“自己弄啊,这服务态度一点都不好。”
为着那一两丝熟悉和猜测,凌久时踌躇了几秒,小声询问:“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给你下碗面。”
听到这话,云昭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目光灼灼地看着凌久时,“谢谢,你真是个大好人。”
凌久时腼腆一笑:“也没有
一旁的阮澜烛,“久时, 我也饿了,我也想吃。”
凌久时点头:“好。”
阮澜烛也笑着说:“谢谢久时,你真好。”
云昭看向阮澜烛,学我说话?
阮澜烛回以一笑,我看不懂。
小柯看着柔弱无害又天真单纯的云昭,语气不算好,“小妹妹,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吃,也不怕被人算计死。”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云昭听出来其中有那么一点提醒的意味,但这语气她不惯着,“有本事,你别吃啊。”
小柯气笑,被熊漆的眼神压下,坐回去。
凌久时端来面,招呼云昭和阮澜烛吃饭。
三人边吃边听小柯和熊漆一唱一和,给新人普及门里的信息。
有个穿着外卖服的小哥承受压力的能力不太好,接受不了这玄学事迹,给了自己两大耳刮子,跑出旅店。
一出门,院子里的井就有动静了。
井上的盖子被推开,从来没钻出来许多头发,蠕动爬行着,像是满地的虫子。
紧接着一双有着长长的、黑色指甲的手抓住井边,爬出来一个白衣女鬼。
外卖小哥发出惊叫,将旅店里的人吸引了出来。
熊漆抱住外卖小哥,把他拖回去旅店。
除了云昭、阮澜烛和凌久时出门看,其他人都躲在屋里伸脖子看,胆小又好奇。
云昭:“这扇门的门神好像贞子啊,让我想起了一部电影。”
凌久时:“什么电影?”
云昭:“人民的贞子。”
凌久时:“……”
云昭琢磨着,“你说,我也给这个贞子编个麻花辫怎么样?”
凌久时无语但有问必答:“还是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