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云昭来到了太医院,并没有在这里看到来找太医的瑾宣,只有躺了一地的太医。
云昭没兴致探知瑾宣去了哪儿,她兴致勃勃地在药柜前穿梭,脚步非常欢快。
突然,云昭的脚步停了下来,她侧头看向大殿的方向。
齐天尘绕过挡着门的百里东君,走进大殿,看着这一片狼藉的场面,叹了一口气。
萧若风像是看见了希望,“国师,快看看兄长如何了?”
云昭离开一刻钟,明德帝就被痛醒了,如蚂蚁啃食的痛感深入每一块肉,被放大的痛让明德帝难以忍受,发出了强忍却控制不住的惨叫。
听到声音,萧若风急坏了,但无可奈何,只能被定在原地干着急。
等后面叫声渐渐消失,只有能听见轻微的喘息声,更让萧若风急红了眼。
现在看见齐天尘,当然非常激动。
仙风道骨的齐天尘,不急不慌道:“王爷莫急,贫道这就为皇上看诊。”
他甩了甩拂尘,走向明德帝,提了提衣摆,蹲下后握着明德帝的左手把脉。
痛得麻木的明德帝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脖颈上暴起的青筋和涨红的肤色是此刻在他遭受折磨的证据。
意识不清的明德帝自然不是齐天尘回禀的对象,他松开手,起身拍了拍衣摆,走到萧若风面前,拜了一礼。
“王爷,皇上身上的伤看着严重,实则都是些皮外伤,养养就好,最严重的当属被废的丹田,再无习武的可能。”
萧若风满眼心疼,低头呢喃了一句,“兄长受苦了。”复又抬头看向齐天尘,“国师可有办法减轻兄长的痛苦?”
齐天尘摸着他的长胡子,“王爷放心,待贫道取了银针,为皇上扎几针就好。”
几根银针从侧后方射向齐天尘,被他一挥拂尘挡下,插进旁边的柱子,整根没入。
“国师何必来此找死呢?”云昭迈进屋内,“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
齐天尘拿出谈判的姿态,“月华剑仙,你气也出了,他们也受到了惩罚,不如这件事就此揭过?”
云昭看着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齐天尘,突然大笑起来,这些被天下人敬仰的大人物其实什么都知道,只是装作看不见罢了。
她收敛了笑意,脑海中,前世那些看着她挣扎的人,和这些人,交替出现。
当初那些将她当台上的戏子逗弄的人都付出了代价,现在这些人她又怎么可能放过,她云昭从来眦睚必报。
“既然国师不听劝,那就一并留下吧。”
自她入殿就使用的香已经深入他们身体。
日后的日日夜夜,他们都会梦见自己最害怕的事,永不得安宁。
每到阴雨天,从骨头缝发出的噬痛会让他们只有通过不停抓挠来缓解,直到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也不得解脱。
而等到艳阳天,那种浑身酥软无力,不论是站着坐着躺着都不得劲的感觉,会让他们无端烦躁,却怎么也发泄不出去,只有伤害自己才能缓和一丝丝。
总而言之,他们每时每刻都处在折磨之中,让他们不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备受折磨。
而明德帝得到了云昭的特殊关照,她为他多准备了一种药。
这药的药效会让明德帝终身只能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像婴儿一样不能控制屎尿,但他依旧能说话(可以骂人,重点对象:萧若风),意识清晰(感受屎尿离开身体的感觉)。
云昭卸了他的下巴,将一颗药丸弹进他嘴里,药入口即化。
片刻后,明德帝某个部位的布料颜色逐渐变深,一股尿骚味开始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