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重物落地的声响吓得明德帝一哆嗦,看清尸体后惊惧地环顾四周,“谁!”
“我。”云昭站在门口,一步、一步走向明德帝,停在尸体前,她踢了一脚尸体,“这是我送给皇上的礼物,皇上应该很喜欢吧。”
瑾宣立刻挡在明德帝前面,“来人,护驾!”
云昭等他们喊了几声,才大发慈悲告诉他们,“没用的,他们都在梦里快活呢,这里只有你们两个是清醒的。”
“大胆!”明德帝的语气带着被挑衅后的怒气,“暗河是想造反吗?”
一剑挥出,明德帝慌乱地躲避,但云昭并没有将他怎么样,只是他束发的发冠裂开了。
“兄长。”赶来的萧若风急匆匆地冲进来,奔向明德帝。
萧若风的出自似乎给了明德帝底气,他的气焰瞬间嚣张起来,“慕云昭,你虐杀皇子,如今又对朕动手,可成将朕放在眼里?”
“上次你在天启问剑,如此胆大包天,朕没同你计较,还敢肆意妄为,是不把朕、不把北离放在眼里,就别怪朕派兵灭了暗河。”
披头散发的明德帝站在萧若风身后,努力维持皇帝的风度和尊严。
云昭看着萧若风,明亮的眼眸盛满了哀伤,“哥哥,你要拦我吗?”
看到萧若风挣扎纠结的样子,她自嘲地苦笑,“也是,在你心中,我哪里比得上他?”
“云儿……”萧若风在他最敬重的哥哥和最愧疚的妹妹之间徘徊,努力想找到平衡的办法,“你为何一定要对兄长动手?万事好商量,你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可好?”
他背对着明德帝,看不见明德帝在听到那声哥哥时的,脸上瞬间涌出的怀疑和杀心。
但面对明德帝的云昭看得一清二楚,不过,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
云昭嘴角的笑越发苦涩,像是瞒着重大的苦楚,她欲言又止,挣扎地思索着,最后下定决心,留下一句“不重要了”,一剑将萧若风逼退。
她欺身而上,手中的剑快如闪电,只能看见交叠的残影,不过几息就后退。
明德帝惨叫地躺在地上,一身华贵的皇袍被血液浸染。
衣袍掩盖下是细细密密的伤口,不致命,甚至是只需上几天药就能好的小伤。
可这样的伤遍布前身,脱下衣服可以看见,明德帝身上每一块好肉。
而且,每一道伤口里都有药,一种让人又痒又痛的药,一种放大感官的药,一种让阻碍伤口愈合的药。
萧若风当即就抱着明德帝把脉,又让瑾宣去叫太医。
全程,云昭都没有阻拦,站在中央默默看着。
萧若风最爱的还是他哥萧若瑾,而且他对云昭是否是云儿这件事本就存疑,自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萧若瑾。
他将明德帝打晕,轻轻放在地上,拿起昊阙剑,拔剑指向云昭。
“慕云昭,拔剑吧。”
招式不管用了,云昭也不再装了,整个人张扬邪肆得如同魔头。
“萧若风,天下敬仰的风华公子,也是个瞧不起女子的贱人。”
“即便我是天下第一,即便知道我的境界是神游玄境,你们依旧轻视我。”
“不就是因为我来自暗河,不就是因为我是一个女子吗?”
“今日,本座就好好表现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