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淮的反应也快,从假山跃下,躲过苏昌河的攻击,她目标明确,奔向屋檐上挂着的可以传音的机关鸟,想要传递消息,引众人前来。
而就在此时,云昭出现,她抱住白鹤淮的腰躲过苏昌河抛出的寸指剑,带着白鹤淮远离了机关鸟。
苏暮雨一道剑气将苏昌河的寸指剑击回,残留的气浪将苏昌河头上的斗笠劈成两半。
“是你!”白鹤淮认出这个人是那日堵她门的人。
“你们来了。”苏昌河无视白鹤淮,看向云昭和苏暮雨,眼中的笑意因为他们出现而出现。
苏暮雨却更关心:“谁带你进来的?”
苏昌河:“蛛影中每个人都是你亲自挑选的,你不相信他们?”
苏暮雨:“我更相信结果。”有人背叛了大家长。
苏昌河:“他们一直都忠诚于你,你不该怀疑他们,但是你犯了一个错。”
苏暮雨:“什么?”
苏昌河:“他们忠诚于你,但不代表忠诚于大家长,若是他们觉得你的选择错了,应该也会想办法,让你走上正确的道路吧。”
“所以,你就是这样蛊惑他们的?”一直沉默的云昭开口。
苏昌河:“阿昭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我蛊惑他们,这是他们自己的想法,我只是说出他们的心声而已。”
他理直气壮的样子就是笃定云昭不会说他什么,实事也果然如此。
云昭只是无奈地笑道:“你惯会为自己找借口,行了,赶紧离开蛛巢,不然我可真动手了。”
“你舍得吗?”苏昌河有恃无恐,可看到云昭抬手,“好吧,我走,我走还不行嘛。”
苏昌河一离开,白鹤淮就向机关鸟走去。
云昭一个跨步挡在白鹤淮前面,“白神医,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白鹤淮知道自己是不会成功,索性就放弃了,“我差点就忘了,你们是好朋友,但我刚才差点被他给杀了。”
苏暮雨一脸歉意地看向白鹤淮,“抱歉。”
云昭拿出一份香,是她身上的香,叫“木水兰”,“我记得神医喜欢我身上的香,这个就当是赔礼。”
“好吧,我接受了。”白鹤淮接过香,打开盖子闻了闻,很浓郁的兰花香气,不过等熏在衣物上后就是很淡的味道了。
罐子里的香料不多,云昭道:“特殊时期只能将就,等以后有机会,我为神医调一款专属你的香。”
“真的!”没有人能拒绝专属于自己的东西,白鹤淮也不例外,“一言为定。”
云昭:“一言为定。”
白鹤淮:“我可以提要求吗?”
云昭:“当然,这是属于神医的香,自然是要你满意。”
“那个,云昭,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白鹤淮小心翼翼询问。
云昭点头,“当然,神医想怎么称呼都可以。”
没被拒绝,白鹤淮笑了起来,听到云昭一直称呼她神医,“云昭也别叫我神医了,叫我名字吧。”
云昭从善如流改口:“好,鹤淮。”
苏暮雨看白鹤淮的注意力被转移,心中松了一口气,接收到云昭的眼神,转身去处理叛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