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和苏暮雨出现时,云昭正在对着叶鼎之使用媚术,虽然两人脸黑得跟煤炭似的,但都没有上前打扰云昭做事,而是警戒着周围,看到云昭厌恶擦手才上前。
两人向这个方向来时,云昭就发现了他们的身影,就是因为发现是他们才没做什么,不然靠近的人就会被被魅惑的叶鼎之解决。
云昭看着苏昌河仔细为她洗手,又拿着苏暮雨给的手帕一根一根擦拭干净,然后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如果是之前,苏昌河不可能如此明目张胆地表现,最多接着机会多握一会、摸一摸,但现在他感知到云昭的软化,一步一步试探着云昭纵容的底线。
苏暮雨默默站在云昭左侧方,高大的身影将云昭完成笼罩在他的阴影下,和云昭右侧的苏昌河一同将她护在中间。
地上躺着的叶鼎之昏睡着,一大滩水渍从他左大腿处向周围蔓延,看起来像是遭遇什么。
造成叶鼎之这副样子的三人俯视着他,眼神是如出一辙的漠然,众人眼中的天才,天外天眼中的好工具,在他们这里比花花草草还不如。
苏暮雨:“需要把他挪到树下吗,他好像有些挡路了?”
“哈哈哈……”苏昌河总会被苏暮雨冷不丁地逗笑,“木鱼啊,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会为旁人考虑。”
云昭:“他可用不着我们担心,等一会那个缠着他的姑娘气消了,就会倒回来找他。”
她转身推开两人,“先进城找个客栈住一晚,明天再去完成任务。”
苏昌河追上去,“什么任务?小阿昭说句好听的,我帮你完成怎么样?”
苏暮雨几个大跨步跟上后,慢慢跟着,“云昭有什么需求尽管说,我和昌河都在。”
三人的身影渐渐远去,只留下睡得香甜的叶鼎之,没有等来那个姑娘,也没有等到路过的好心人搭救,就这样在这里躺了一晚上,不过习武之人身强体壮,露宿一晚不碍事。
云昭的任务也没有等到第二天去完成,被苏昌河和苏暮雨揽下了,当晚就解决了。
于是三人就在镇里愉快地玩了一天,回到暗河继续过他们打打杀杀、温馨热闹的平常日子。
最近暗河没有什么大单子,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天启城那场前所未有的婚礼上。
许多与朝廷有牵连的江湖势力都涌入了那座城,而暗河却是例外,虽然吃着皇粮(虽然很少人知道),但没资格入天启。
云昭也没有去,只是用着沈清妤的身份,在天启城外千里之处遥遥远望,等着那场轰轰烈烈却注定失败的抢婚落幕。
或许是因为云昭的生长环境在暗河,有些平常百姓习以为常的事,她却不能理解。
不如这抢婚。
百里东君在柴桑城为死去的顾洛离抢过一次,现在又为叶鼎之抢一次。
据说他父亲百里成风也是抢过,不过他父亲比他厉害,抢成功了,才有了他。
为什么一定要在婚礼当天抢?
为什么抢了不会被天下人议论,还津津乐道?
是因为权势?还是说有这方面的习俗存在?
云昭想不明白,或许可以等以后去问问楚成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