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长，大家长……”
人未到声先至。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慕明策闭了闭眼睛，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绝望。
下一秒。
“啪！”
是门发出的哀嚎。
“噔噔噔……”
是那死丫头快速跑动的步伐。
“大家长，你最爱的云昭宝宝来啦！”
是让他头痛不已的精力旺盛的熊孩子。
人已经到了面前，慕明策死寂一般的表情变成慈祥的笑容，“云昭来了，坐。”
云昭掩下眼底的笑意，像小孩子向长辈展示炫耀一般得意，“大家长，瞧瞧这是什么？”
不等慕明策回答，云昭嘚吧嘚吧继续说：“是我最新改良的‘春苏’哦，大家长，你别看这次改良，没有让效果更好。”
“但是！”云昭重音强调，“它的成本变低了，可以量产了。”
“而且！”又一次强调，“任何人都可以用，不再是只能我来了，我再也不用忙啦！”
慕明策越听越觉得满意，不过在听到云昭最后说的话和兴奋的语气，眼中出现几分真实的笑意，感叹她果然还是个孩子。
炫耀展示完好处，云昭的声音小了下来，“不过有一～点点别的瑕疵。”用手指比出一点点。
慕明策学着她说话：“这一～点点的瑕疵是什么？”
“效果要弱那么一些些，时间也要长那么一些些。”云昭将手指的缝隙迅速变大并收回成拳，露出一个乖巧的笑。
但这样乖巧可爱的表现只有几息，很快又变回那理直气壮的云昭。
云昭：“大家长想用哪种，改良前的还是改良后的？”
慕明策看着疯狂暗示的云昭，故意说：“试试改良后的这一些些，究竟是多少。”
云昭瞬间变脸，“果然男人就是喜新厌旧，就算是大家长也不例外。”
“哈哈哈……”慕明策开怀大笑，她总是这么有意思，同死气沉沉的暗河不一样。
笑够了，慕明策说：“还是以前一样吧。”
因为慕明策的笑而龇牙咧嘴生气的云昭瞬间高兴了，欢脱地哼着歌：“别看我只是一只羊，羊儿的聪明难以想象……”
以往听见这些调子怪异的词曲，慕明策还有几分探究的心思，但听多了云昭顾左右而言其他的话，也不再问了。
随着缕缕青烟从香炉升起，慕明策开始打坐，自然没看见那烟细微的变化。
云昭安静地坐在旁边，透过雾蒙蒙的烟雾看着运功的慕明策。
那双漆黑的眼眸看似一片平静无波的清浅湖水，但盯着看，便会发现那其实是一汪幽暗诡秘的深潭，危险而神秘。
今天过后，“种子”彻底种下，慕明策的生死将由她掌控。
如今暗河起码有一半的人都可以被她掌控，但她并没有激活，一是吃不消，二是没必要。
活人的魂不比死人容易控制，因为活人还有着自我意识，甚至意志越坚定越难控制。
所以云昭一直优先控制死人，但死人的伤恢复难，如果不计较这个，就跟科幻片的丧尸一样，颜控的云昭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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