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学院舞会还有三天，王冬站在衣柜前，看着满柜的校服，忽然犯了难。舞会上大家都会穿礼服，可她除了学院统一发放的制服，几乎没有别的裙子。
“在愁什么？”苏沐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手里拿着一个长条形的盒子，脸上带着神秘的笑意，“猜我给你带了什么？”
王冬打开门，看到他手里的盒子，眼睛亮了亮：“是什么？”
“打开看看。”苏沐尘把盒子递给她，眼底的期待藏不住。
盒子打开的瞬间，王冬倒吸了一口凉气。里面是一条淡金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无数只光蝶，丝线里掺了细碎的水晶，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领口处用银色的线绣着幽冥血罗伞的暗纹，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却和她发间的蝴蝶发簪遥相呼应。
“这是……”王冬的手指轻轻拂过裙摆，布料柔软得像云朵，“你做的？”
“找裁缝铺定做的，”苏沐尘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参考了你光明女神蝶的翅膀纹路，又加了点我的元素，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他其实前两周就开始准备了。通过逆命罗盘预见了舞会的主题是“武魂共鸣”，便拿着王冬光蝶翅膀的魂导影像，跑遍了史莱克城的裁缝铺，亲自画了十几张设计图，连水晶的切割角度都要求和她翅膀上的光纹一致。
“喜欢！太喜欢了！”王冬的眼眶有点热，她拿起裙子在身上比划了一下，金色的裙摆垂落，像展开的光蝶翅膀，“学长，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款式？”
“猜的。”苏沐尘笑着说，心里却在想：罗盘显示你上周看的时尚杂志里，这款长裙的标注是“心动指数95%”。
试穿礼服时，王冬在镜子前转了个圈，裙摆扬起，水晶的光芒洒落，像一场金色的雨。苏沐尘站在门口看着，忽然觉得呼吸都慢了半拍。他见过她穿着校服认真修炼的样子，见过她穿着修炼服挥洒汗水的样子，却从未见过她这样温柔的模样——像落入凡间的光蝶仙子，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好看吗？”王冬回头问他，脸颊微红。
“好看。”苏沐尘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走上前，帮她理了理领口的暗纹，指尖触到她的脖颈，两人都像被电流击中般微微一颤，“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看。”
镜子里，穿着金色长裙的王冬和一身黑色礼服的苏沐尘站在一起，一个像光，一个像影，却又无比和谐。王冬看着镜中的两人，忽然想起刚认识时，她总觉得他的幽冥血罗伞阴邪可怖，可现在，却觉得这暗纹和自己的光蝶如此相配。
“对了，”苏沐尘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魂导器，像一只银色的手镯，“这个给你，舞会用得上。”
手镯上镶嵌着一颗淡紫色的宝石，正是用幽冥血罗伞的魂核碎片做的。“这是‘静音魂导器’，”他解释道，“如果有人缠着你跳舞，按一下宝石，就能隔绝周围的声音，我会第一时间找到你。”
王冬看着手镯，忽然笑了：“学长是不是又用罗盘算过，会有人跟我跳舞？”
苏沐尘的动作僵了一下，随即坦白：“嗯，罗盘显示有三个二年级的学员想邀请你。”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但我不允许。”
王冬被他认真的样子逗笑了，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放心吧，我只跟你跳。”
苏沐尘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被点燃的星辰。他低头，加深了这个吻，手环住她的腰，小心翼翼地，像捧着易碎的珍宝。镜子里的两人紧紧相拥，金色的裙摆和黑色的礼服交缠在一起，像一幅定格的画。
舞会前一天，苏沐尘又带王冬去了史莱克城的首饰铺。他让掌柜拿出最好的珍珠，亲手给她串了一条手链，每颗珍珠上都用魂力刻着小小的光蝶图案。
“为什么不用魂导器做一条？”王冬好奇地问，以他的技术，做出的魂导首饰肯定更精致。
“魂导器会坏，但亲手做的不会。”苏沐尘把串好的手链戴在她腕上，大小刚刚好，“想让你戴着的时候，能感觉到我的温度。”
王冬看着手腕上的珍珠手链，又看了看发间的蝴蝶发簪、腕上的蝶翼增幅环，忽然发现，自己身上已经戴满了他送的东西。这些物件里藏着他的心思，他的在意，还有那些不曾说出口的温柔。
回到学院时，夕阳正浓。王冬走在苏沐尘身边，忽然觉得，这场舞会或许不只是一场普通的聚会，而是他们感情的另一个起点——从小心翼翼的试探，到心照不宣的默契，再到此刻坦然的甜蜜。
苏沐尘的笔记本早就被他收了起来，但他心里清楚，那些曾经被罗盘“规划”的步骤，早已被无数个这样的瞬间填满。原来最好的计划，就是没有计划，只是陪着她，走过一个又一个平凡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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