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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靳朝有些累了,直接把车钥匙丢给三赖,让他来开车。
三赖你真要回去?
三赖这么累,你直接睡车行里不就行了。
后山离车行很近,但离他租的那一室一厅就有点远了。
靳朝捏了捏眉心,眼睛有些发涩。
靳朝这几天都是她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靳朝我先睡会,到了叫我。
三赖行。
......
三赖有酒!有酒!你快醒醒!
老小区的巷子有些狭窄,他清楚自己的开车技术,没准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本想着就在这把靳朝放下,但见他睡得沉,又联想到这几天他确实累,便想着等会再叫醒他。
谁知道,这一等竟给他撞见了什么。
三赖靳朝!!
耳边传来的声音十分嘈杂,有种想提高音量但又似乎在顾及些什么,一句音量大,后一句又会变小。
见靳朝紧闭着眼睛,睡得沉。
最后三赖没忍住,直接用力一推搡。
“咚——”
靳朝的头直接撞在了车窗上,右边太阳穴传来的剧烈痛感让他猛地醒了过来。前几天是真的累了,这会才会睡得那么沉。
靳朝怎么了?
他看向三赖的眼神锐利得像淬了冰。
若是值得三赖这么做的不是什么杀人放火天塌下来的事情,靳朝是真的就想直接把三赖从车上丢下去。
三赖鬼鬼祟祟地指了指前面。
他顺着三赖指的方向看过去,是一对小情侣并肩走在路上。
靳朝?
大晚上的把他吵醒就是为了让他看人家谈恋爱?
靳朝是真的怀疑三赖这小子是不是单身寡疯了。
等等,那女孩怎么这么眼熟。
好像他妹。
他再次将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女孩身上。
靠,真是他妹。
旁边那活腻歪的小子是谁?
靳朝**。
.......
奶茶店下班后已经晚上十点多了,何家树不放心孟小满一个人回家,便提出送她回家。
她现在住的是老小区,设施不太好,楼下的灯坏了到现在都没修。这几天丢垃圾,孟小满都是挑的早上。
孟小满确实害怕一个人回去,没有拒绝。
深夜的风卷着路边树叶的沙沙声,何家树和孟小满并肩走着,距离近得都能闻到她发间的洗发水香,还有身上那股淡淡的独属于奶茶店的香甜气息。
手里的吸管被他咬得变了形,好几次两人的胳膊不经意碰在一次。炙热的温度紧贴着肌肤,直烧得耳朵泛红。
两人又不约而同地往旁边偏了偏,拉开距离。
久别重逢后不知道该聊些什么,一段路走下来只有鞋底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
何家树你现在是和你哥哥一起住?
他有印象,关于孟小满的那个比她大五岁的哥哥。
孟小满是。
孟小满他最近很忙,都不怎么回家。
小区巷子里的路灯上了年岁,昏暗的光用处不大。谁家门口还堆着发了霉的垃圾,巷子深处似乎总蹲着几个陌生男人,烟头的红点明明灭灭。
何家树打量着老小区的环境,晚上她一个人回家,确实不太安全,接下来几天又都是夜班。
何家树嗯。
他侧着头,悄悄地看着她。昏黄的灯光落在她身上,显得格外柔和。几缕发丝黏在她微微出汗的脸颊,却表现得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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