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罗娉婷怎么这么冷?
她乖巧地将自己的脸凑到他的手心。
罗娉婷是刚行动完回来吗?
眼前乖巧听话的妹妹让罗韧心软得一塌糊涂。
罗韧嗯。
罗韧今天晚上刚和木代他们兵分两路,把炎拓和林伶救出来了。
罗韧林喜柔没了血囊,她接下来极有可能会剑走偏锋。
罗娉婷轻笑,她将耳旁凌乱的发丝绕至耳后。
罗娉婷但无论如何,我都有哥哥在不是吗?
罗娉婷如果有危险,哥哥一定会护住我的。
罗韧脑海里再次闪过那天邢深抱着满手是血的她从地牢里出来的画面。
罗娉婷还准备说些什么,下一秒就被他用力拽进怀里。她紧紧靠在他的胸膛上,感受到他胸腔间跳动的心脏。
罗韧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温热的呼吸撒在发丝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地颤抖。
罗韧是。
罗韧不管怎样,哥哥都会在你身边。
罗韧所以,别再让我担心了。
这个怀抱温暖又坚实,让她忍不住抬手回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得更深。
罗娉婷我知道了。
罗娉婷我会乖乖听话。
.......
再怎么样,该过年也还是要过年。
罗娉婷从医院回来,离过年也没剩几天了。所以今年过年是没法回雾江了,只好在西沧过。
大家伙都在了,也不能没有神棍啊。
所以罗韧一张机票,就把神棍给请了过来。
他一进小院,放放就跟见了自己母亲一样。咯咯咯咯咯地飞到他的怀中。
曹严华见这场景不免心寒。
曹严华放放!
曹严华敢情哥们这几个月每天给你喂饭吃,都错付了吗?
曹严华怎么就没见你这么对我呢?
为了抱住这一只越来越肥的鸡,神棍只好先将自己手上抱着的全家桶先放下。
罗娉婷没准放放是瞧见棍叔手上的同类,要一怒为同类呢?
罗娉婷手上捏着罗韧刚剥好的橘子,笑嘻嘻地开口。
曹严华也有道理哈。
江照手上裹着饺子皮,他将头伸过来。
江照娉婷,喂我吃块。
江照甜不甜?
罗娉婷甜。
罗娉婷照做,掰开一瓣递给江照。
咬开果肉,果汁在口腔中迸发。
江照嗯,甜。
炎红砂拿着锅铲从厨房出来。
炎红砂木代,木代?
炎红砂大蒜剥好了吗,要下锅了。
听见这句话,木代连忙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麻溜地把最后一瓣大蒜的皮剥掉。
木代来了来了。
院内一幅吵闹温馨的场景,神棍很是欣慰满意地点了点头。
神棍胖胖,帮我拿一下我的全家桶和行李。
曹严华行嘞。
曹严华您老大老远地来一块过年,我怎么着也不能怠慢您了。
曹严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起身把神棍的行李拿到屋内。在路过罗娉婷时,她随手拿了一个鸡腿往嘴里塞。
在拌饺子馅儿的罗韧瞥了她一眼。
罗韧怎么了?是饿了吗?
罗娉婷咬了一口鸡腿,半张小脸吃得鼓鼓的。
罗娉婷是有点饿了。
罗韧等红纱炒完了她的拿手好菜。
罗韧哥也去给你露两手。
罗娉婷轻笑,她眨了眨眼。
罗娉婷好嘞。
江照也凑过来。
江照还有我,娉婷。
江照我买了虾,要说吃海货,谁能有我会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