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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脸色果然不能给多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不信任让罗韧有些不耐烦了。
一听见罗娉婷他们被那伙人形地枭给盯上,那些本还想说些什么反驳的人,都纷纷闭上了嘴。
细细想,他们这伙人自从来到这里,也没有干坐着,一直都在干活,反倒是他们....
瘸爹出来打圆场。
瘸爹好了,都别吵了。
瘸爹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在这只枭被拿着出去换回蒋叔前,从他嘴里套出点东西来。
说到这个,木代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
木代这是疯刀给的,说要是他实在是不听话。
木代就多给点苦头吃吃。
寻常的刀剑不能真正地伤害到地枭,只有沾上疯刀血的刀才能。
邢深刚想上前,便被余蓉抢了先。
余蓉驯枭?
余蓉这活当然得鞭家人来了。
山强没忍住笑出声。
山强说的没错。
是鬼鞭上前接下的这份差事,邢深就算是想说些什么,也不好再开口了。
......
-夜晚
暮色把山林染成浓墨色,只剩下零星在夜色里明灭。
邢深从厅内走出来,便看见了一道浅色身影站在院内。
邢深罗娉婷?
女孩乌黑透亮的头发柔顺地披在肩头,听见声音时,她转过身来,明亮的杏眼中浸着笑意。
罗娉婷邢深?
见状,他脚步微顿,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缩。
邢深你...
邢深在这里做什么?
罗娉婷我等我哥哥。
罗娉婷顺便看看今晚的星星。
看着罗娉婷的背影,邢深脑海里不断地重放刚才女孩扬着笑容的那一幕,竟不知不觉抬脚走到她身边。
萦绕在心底的计划在嘴边即将说出口,可他又有些不忍。有鬼鞭,还有狂犬,她会没事的。
这样想着,邢深终于是劝服自己开了口。
邢深罗娉婷。
他不动声色地屈起手指,顿了顿,却又悄然松开。
罗娉婷嗯?
邢深我有件事情,想要你帮忙。
罗娉婷什么事情?
要驯服孙周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还有蚂蚱。若是能在发狂的状态下,依旧能被驯服,那才是真正地万无一失。
所以邢深想要邀请,罗娉婷参加到他和余蓉的行动中来。他原本只是想要罗娉婷的一些血,可要呈流质且能被收集的血液,那便意味着罗娉婷的伤口必须要深。
不如就像之前,手上一道小小的口子就行。
让她少受点疼的同时,也能达到他想要的效果。
邢深简单地和罗娉婷说了自己想法后,原本以为她会再问些其他的。可女孩只是弯了弯眼,扬起漂亮的笑容。
罗娉婷那你能保护好我吗?
罗娉婷邢深,我很怕疼的。
罗娉婷但要是像你说的那样,驯服地枭后,能够减少我们这边的人员伤亡。
罗娉婷这一点点小的困难,我觉得可以克服。
邢深发现了,女孩看人的时候总是直勾勾的,带着点天真的依赖。
他顿了顿,原以为他会立马应下。可偏偏又沉默了几分,在心中将她在过程中所有受伤的可能都推算了个遍,发现自己可以控制后,才开口。
邢深嗯。
邢深我会护好你。
听见令自己满意的答案,罗娉婷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容。
罗娉婷好,那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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