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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红着眼,正朝着罗娉婷冲过来的,应该是叫韩贯的。
罗韧微微皱眉,从靴子间抽出早就备好的匕首。横扫一腿,将韩贯击退。
他就像没有疼觉一样,即使被罗韧用匕首伤得血肉淋漓,也依旧还是直奔着罗娉婷去。
江照伸出一只胳膊,将罗娉婷死死地护在身后。
江照不是,这东西是中邪了吗?
江照怎么啥都不管,就只冲着娉婷来。
见到韩贯这个样子,罗娉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难怪她这一系就只剩下她这一个血脉,血液除了对地枭有致命的吸引力以外,还能让他们失控。
罗韧不知道。
和韩贯缠斗的是聂九罗,她不知缘由,只见韩贯突然像是失控了一般,一把将她甩在废弃船壁上,而后朝着外跑去。
背后和手臂传来尖锐的疼痛,聂九罗稍稍缓了些后,才起身追着韩贯的方向跑过来。
见场上的局势,聂九罗没再犹豫,拔出刀。
聂九罗罗韧。
罗韧听到她的声音后,回想起地枭的致命弱点,便是疯刀。他用力猛踹韩贯的膝盖,逼迫他直接跪下。
见状,聂九罗腾空而起,将刀径直插入他的头顶。
“噗呲——”
在聂九罗将刀插入头顶的那一刻,江照立即伸出手盖住罗娉婷的眼睛,同时自己也不忘闭上眼。
听见刀身破开头皮插入脑子的声音后,江照整个人都抖了一抖。
江照太残忍了,这也太惨忍了。
炎红砂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炎红砂一万三,这个道理你得清楚啊。
木代和炎红砂一人拽着一只脚,将打晕的陈福拖了出来。
聂九罗见状,终于是露出了满意的神色。之前是对他们计划的满意,而现在则是对他们能力的满意。
聂九罗那个,就不杀了。
聂九罗留着看看能不能套出点什么消息。
聂九罗这个的话....
她话还没说完,又一辆车驶入船厂。
几人眼底瞬间漫上警惕,罗韧下意识看向罗娉婷,见她身旁有江照在,还是不太放心,几步上前,走到她身边。
木代是谁?
木代会是他们的同伙吗?
听见这句话的聂九罗攥紧手中的刀,即使刚才那残留的血让她有些滑溜地握不住刀柄。
聂九罗警惕。
几人躲在暗处。
罗韧刚准备伸手时,发现江照早就握住女孩纤细的手腕,将她带到了一个可以隐藏身形的地方。
他垂眸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手,开始庆幸自己刚才没有碰到罗娉婷。他现在太脏了,不能碰她。
车停稳后,木代和聂九罗交换了一个眼神。结果下车后,闯入视线的是一个令聂九罗十分熟悉的人。
聂九罗炎拓?
见她认识,几人稍稍放松了警惕。
炎拓聂九罗!
见聂九罗还算是平安无事,炎拓松了口气。
然而,见到从暗处走出来的几人后,他稍稍愣住。
炎拓这几位也是?
炎拓南山猎人?
罗韧我们不是。
现在不是个给炎拓解释这一切的好机会,这里不能久待。
可那还有一个地枭的尸体。
聂九罗用火烧是肯定不行的,极容易引起注意。
聂九罗把警察吸引过来就不好了。
毕竟从他们眼里看,分不出地枭和人类。
到时候,聂九罗可就要去牢里逛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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