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被随意地搁在一旁,手机忽然响起,袈裟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解家盘口有人闹事。
解雨臣我知道了
他面色阴沉,盯着手机屏幕。解家那些老家伙,明里暗里地给他使绊子,摆明了是皮痒欠收拾。
月见缓缓贴上他心口,微微用力按了按,眼尾轻挑,笑意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无声勾人。
月见脸色这么不好,可是会老的快哦~
月见这老的快,身体……
后面的话虽未说出口,但解雨臣已然明了。他抬手握住她的手拉至唇边,落下一吻。
解雨臣身体好不好以后便知道了
月见所以,你明天回北京?
解雨臣恐怕得去一趟
解雨臣我们一起去
解雨臣让他们认识认识我解雨臣的夫人,解家的主母
月见坐起身,与他面对面坐在他的腿上,手指划过他的脸颊。
月见他们要是不认我怎么办啊
解雨臣伸手扶住她的腰,目光落进她眼里,轻笑出声。
解雨臣如果不懂规矩,那就教他们懂
舌头割了,自然就认了。
次日,这架航班上的机组人员,只为三个人提供服务。
月见吴邪他们已经到巴乃了
登机时她收到吴邪发来的短信,上面是铁三角的照片,还有他对广西特产———螺蛳粉的评价。
月见小花,我们也去好不好~
月见那个螺蛳粉看上去好好吃!
他瞥见了吴邪的那句评价:闻着臭,吃着香。即便自身有洁癖,对那些散发着异味的东西本能地抗拒,可面对月见的要求,他却总是无法拒绝,都有求必应。
解雨臣好~
解雨臣收拾完那群老东西我们就去
阿宁百无聊赖地望向窗外,蓝天如洗,白云悠悠。回想从前,在裘德考手下度过的日子,水深火热,每一刻都在生死边缘徘徊。而如今,在月见手下,让她提前过了把养老生活。
喝着红酒,享受生活,不错~
堂内还在吵嚷分账,门被推开时,声音瞬间僵住。
解雨臣站在门口,神色淡得看不出喜怒,月见在他身侧,二人十指相扣。
解雨臣分完了?
仗着是解家老人,梗着脖子斜眼瞥她: “解当家管盘口的事,带个不相干的女人过来算什么?”
解雨臣她是解家主母,你算什么
那人色厉内荏,刚要拍桌,解雨臣眼神一递。
袈裟立刻带人冲进来,反手将人按在地上,动作干脆利落,不留半分挣扎余地。
解雨臣抽出短刀,直接刺穿那人掌背,钉在账桌之上。惨叫声刚起,便被袈裟死死捂住。
血顺着刀柄往下淌,他脸上却连半分波澜都没有。其他小喽啰自然也缩在角落不敢上前。
解雨臣私吞货款,勾结外门
解雨臣我没回来,你们就当解家没人了?
他拉着月见坐在主位上,抬眼扫过全场,声音不大。
解雨臣从今日起,这个盘口换人。
解雨臣谁再敢私吞、敢勾结、敢对主母不敬
解雨臣我不只断他手脚,我连他全家在九门的路,一起断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