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清:“苏家主何必如此,我们也是听从命令罢了。”
挥手让人将白鹤淮和青梨带上来。
小青梨娘亲!爹爹!
小青梨被人强行掳走,哭得喘不过气来。
苏暮雨和苏昌河看着女儿,自她呱呱坠地以来,便从未让她受过半分委屈。此刻,涌动在他们心中的愤怒已经攀升至顶点。
白鹤淮爹
苏喆莫怕,爹来了
二人正要上前,被拦下。
月见你什么意思
“不知这灵石是否能使人长生呢,呵呵呵~”浊清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他的目光如毒蛇般缠上了月见,贪婪而炽烈,“这孩子的……还不够纯粹。”
随即眼神一转,直直锁定月见,“但你不一样。”
苏喆眼眸一冷,毫不犹豫地率先出手,利落而狠辣地解决了那些拦在白鹤淮和小青梨面前的人。
小青梨娘亲
月见乖,不怕,没事了
将女儿抱在怀里,不让她看见血腥。
“今日,你们谁都别想逃!”浊清话音未落,便已果断出手。招式凌厉狠辣,毫不留情。苏昌河与苏暮雨虽已迅速加入战局,却仍感压力如山,每一招应对都险象环生。
苏暮雨月儿!快走!
月见怀里抱着小青梨,拉着白鹤淮跑向外面。
月见啾啾,去慕家
白鹤淮与青梨爬上去,伸出手想要将月见也拉上来。然而,月见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她的身影在微风中显得格外单薄,仿佛一触即碎。
白鹤淮快上来啊
月见不行,我得和他们共进退
月见啾啾!
啾啾清鸣一声,振翅飞向高空,空中回荡着小青梨的呼喊。
小青梨姨姨,我害怕
高空中再无他物,唯有风在肆意穿梭,云在悠然游荡。
白鹤淮别怕,姨姨保护你
小青梨可是娘亲和爹爹,还有爷爷
白鹤淮的眼泪早已在眼眶中打转,却硬生生地被她逼了回去。现在不是哭泣的时候,小青梨还在一旁,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慌乱,小小的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角。
这么小的孩子,该如何面对这一切?白鹤淮深吸了一口气,将颤抖的嗓音压回喉咙,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哪怕心底早已溃不成军。
白鹤淮他们……他们很厉害,待会就回来找我们了
白鹤淮我们得先跑,他们才能不受威胁知道吗?
小青梨嗯
……
再次跑回来的月见让二人分了神,被打倒在地,吐了血。
月见神意!
月见额间的神印骤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宛如一轮皓月当空,映得周身如笼银辉。她身后的白泽法相巍然显现,古老气息铺天盖地,伴随着一声低沉却撼动人心的嚎叫,直如惊雷炸响。
下一瞬,她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携着无可匹敌的气势,径直朝着浊清冲去。
苏暮雨十八剑阵!
苏昌河阎魔掌!
苏喆天魔十六舞!
一阵刺眼的白光闪过,浊清仰面倒地,双眼怒睁,仿佛要将最后一刻的不甘与愤懑定格于天地之间。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顺着苍白的脸庞蜿蜒而下,洇湿了身下的土地,为这一幕平添几分悲壮与凄凉。
“你……”
月见我是灵石
月见但我也是神女